样的嚎叫,被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肏得失禁一样乱叫。
这画面太冲击了,冲击得她脑子发晕,阴道里又痒又空虚。
不管了,她低头一口叼住陈心蓝的另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滋——!”
陈心蓝被这一下吸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李富贵肩膀上,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甩在陈蕊脸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呜……呜咕……咕……啊……啊……”
那声音就像喉咙里堵着一团口水,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发出这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呜咽。
她的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陈蕊含着妈妈的乳头使劲吸,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打转。
她的手也没闲着,掐着陈心蓝的阴蒂又碾又搓,指腹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李富贵在下面越肏越快,鸡巴在陈心蓝逼里进出的速度几乎看不清,只看到一团黑影在红肿的阴唇之间来回捅。
白浆被肏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滴在陈蕊腿上,滴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陈心蓝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李富贵的指印。
就在这时候,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水龙头被突然拧开。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陈心蓝的尿道口喷出来,浇在李富贵的鸡巴上,浇在床单上,浇得到处都是。
尿液混着淫水,顺着陈心蓝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陈心蓝失禁了。
她被自己的女儿和这个老保安肏到尿失禁了。
尿液还在往外喷,断断续续的,每喷一下陈心蓝的身子就抽搐一下。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绞住李富贵的鸡巴,宫颈口一张一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浇在李富贵龟头上。
李富贵被这股热流浇得倒抽了口冷气。
“操!尿了!陈总你他妈尿了!真是个骚货啊!”
陈蕊低头看着妈妈失禁的画面,身体却奋得发抖。
滴啦了一段时间,陈心蓝的尿液终于停了。
她整个人瘫在李富贵身上,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她的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阴道还在痉挛,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体内流出。
空气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又臭又骚,熏得人脑子发晕。
……
陈心蓝彻底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了,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角外面躺着口水,她的两条腿大张着,大腿根全是尿渍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液体,阴唇被肏得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一样,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富贵俯身拍了拍她的脸。
“陈总?陈总?”
陈心蓝只是哼哼唧唧了几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像喝醉了酒的人被人翻动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李富贵胆子大了些。
他伸手抓住陈心蓝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开档内裤,那玩意儿湿得能拧出水来,布料上全是白浆和尿渍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东西。
他扯了几下没扯下来,干脆一使劲,嘶啦一声把内裤撕成了两片破布,随手扔在床下。
陈心蓝的下体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她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耻丘上,阴唇红肿翻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白浆,整个阴部糊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李富贵抬起陈心蓝的一条腿,把她的大腿往外掰开。
这个姿势让陈心蓝的整个阴部更加暴露,红肿的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张开,阴道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里面的嫩肉还在抽搐。
李富贵伸手扒拉开陈心蓝的阴唇,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壁。
他用指腹在阴道口碾了一圈,沾了满手的白浆,然后扭头冲陈蕊笑。
“蕊蕊你瞅瞅,你妈这骚逼,以前多嫩多紧啊,现在被老子肏得又黑又松,阴唇都翻出来了。这可是老子亲手玩成这样的,一天又一天,一下又一下,硬生生把这冷艳女总裁的嫩逼给肏成了个烂裤裆。”
陈蕊跪在旁边,看着妈妈那副被肏烂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
“李富贵你太过分了……把妈妈欺负成这样……”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妈妈那红肿外翻的阴唇看。
她凑近了些,鼻尖离陈心蓝的阴部只有几寸远,一股浓烈的腥骚味钻进鼻子里——淫水的腥味、尿液的骚味、汗液的咸味,还有精液那股漂白水一样的味道,全混在一起,又臭又骚又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