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陈心蓝已经被肏得瘫在陈蕊身上,上半身软塌塌地趴着,只有屁股被李富贵掐着腰强行撅起来,整个人像条被串在铁签上的母狗。
她的阴道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白浆糊满了整条鸡巴和阴唇,每次李富贵稍微动一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富贵没打算放过她。
他双手穿过陈心蓝的腋下,一把将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跪在床上。
陈心蓝的头无力地往后仰,靠在李富贵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两条胳膊被李富贵架着,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屁股还坐在李富贵的鸡巴上,那根东西从下往上深深插在她逼里。
李富贵扭头看向瘫在旁边喘气的陈蕊。
“蕊蕊,过来。你妈快不行了,咱俩一块再加把力,把她弄坏。”
陈蕊愣了一下。她看着妈妈那副被肏到失神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爬了起来,跪到陈心蓝面前。
陈心蓝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关系挺得老高,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之前被陈蕊吸出来的口水。
陈蕊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妈妈的两只奶子,手指陷进肥白的乳肉里,然后凑上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
“妈……”
她含着乳头含糊地叫了一声,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揉着陈心蓝的另一只奶子,指腹碾着乳头来回搓。
陈心蓝被上下夹攻,身子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李富贵在下面开始挺腰。
他的鸡巴从下往上顶,每次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还要再碾一下。
陈心蓝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但李富贵架着她的胳膊,她窜不出去,只能硬生生吃下整根鸡巴。
“啪——啪——啪——”
李富贵的卵蛋拍在陈心蓝的屁股上,声音又闷又响。陈心蓝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直荡,白花花的臀肉从腰窝一路荡到大腿根。
陈蕊吸着妈妈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陈心蓝的肚子往下摸,摸到阴蒂的位置。
陈心蓝的阴蒂已经充血肿得老高,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像颗熟透的红豆。
陈蕊用指尖掐住阴蒂,用力一碾。
陈心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
那声音又尖又浪,像发情的母猪被公猪骑上时发出的嚎叫。声音拖得老长,尾音往上翘,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李富贵听到这声叫,鸡巴又硬了几分。
“操!陈总你他妈终于叫出来了!这才对嘛!叫!使劲叫!”
他掐着陈心蓝的腰开始猛肏。
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捅进去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碾得子宫都在发颤。
淫水被肏成白沫,糊在鸡巴和阴唇上,顺着陈心蓝的大腿根往下淌。
陈心蓝彻底崩溃了。
她翻着白眼,眼珠子往上翻得只剩眼白,舌头从嘴里吐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
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冷艳女总裁的样子,整张脸变得淫荡不堪,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淫叫。
“啊!啊!好爽!太爽了!肏我!肏死我!啊啊啊啊——!”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什么体面,什么尊严,什么身份,全他妈不要了。
她现在的脑子只剩下逼里那根鸡巴,那根老头的鸡巴,肏得她魂都要飞了。
她甚至想,只要李富贵继续肏她,她的公司、她的钱、她的一切,全给他都行,只要他别停,只要他继续用这根鸡巴把她肏烂肏穿。
李富贵看着陈心蓝这副彻底被肏开的样子,还是让他得手了。
“嘿嘿,终于是肏开了。陈总啊陈总,你这种女人老子见多了,平时端着架子装高冷,一旦被肏开了,比村里的母狗还骚。以后你这骚逼一天不被老子肏就痒得睡不着觉,蹲在门口等老子回来肏你,跟那些等公狗上身的母狗一个德行。”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顶,鸡巴在陈心蓝逼里搅得咕叽咕叽响。
“你跟你闺女,都是老子的鸡巴套子,老子的精盆!老子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他扭头看向陈蕊。
“蕊蕊,加把劲!把你妈肏坏了,下一个就轮到你!老子今晚要把你们娘俩的骚逼都肏翻!”
陈蕊听到这话,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又兴奋又害怕,妈妈都被肏成这样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
但她是第一次见到妈妈这副样子。
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发抖的妈妈,现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发出母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