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嗯？”

叶栖元顿时不敢乱说话，也不敢惹他了。

三天。

这才刚开始啊。

叶栖元有点后悔。

他现在说要去医院打针还来得及吗？

……

很明显来不及了。

整整三天。

叶栖元被抓着这样那样，那样这样，透了个遍，硬生生从什么都不知道，变成了经验丰富、对发情期忌惮不已。

哪怕在脑子糊涂的状态，叶栖元也不敢提去医院的事。

每提一次，霍嵘就会一边温和地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边更用力地证明自己。

无意间提起几次之后，叶栖元就得了教训，死都不提了。

实在不想被控制。

那感觉就像悬在半山腰，临登顶只有一步之遥，却被霍嵘控住，上不得下不去。

感觉要消退的时候，就给点甜头。

马上要爬山成功的时候，又摁着他，逼他冷却身体的温度。

太狠了。

叶栖元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忘记霍嵘的手段。

屋子里到处是他们欢好过的证明。

情热状态下的人鱼离不开人，霍嵘吸取了最开始的教训，从哪儿之后起，去哪儿都要带着叶栖元。

除非叶栖元累到睡着，对外界一点知觉都没有，霍嵘才会独自离开一小会儿。

他们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还是卧室——三楼，霍嵘的卧室。

叶栖元曾经在这里睡过一个晚上，早晨洗漱的时候，他发现卫生间里的情侣套装，也发现主卧的浴缸很大，还想过——“两个人一起泡浴缸应该也不会挤”

。

现在他直接住进来了。

所有情侣套装都不再闲置，双人床的另一侧也不再空空如也。

发情期有三天，三天后，当叶栖元从睡梦中醒来时，有一种今夕何夕的深深迷茫感。

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盖着锦被，怀里抱着一件……霍嵘的衣服？

叶栖元无比茫然。

他不抱玩偶不抱真人，为什么要抱着霍嵘的衣服？？

耳边听到有细微的嗡嗡声。

那是房间内的空调和空气净化器，正在同时高频运转。

为了保证房间内始终拥有一个适宜的环境。

——一个可以不穿衣服，在房间任何一处进行不可描述，也不会觉得不舒服的环境。

叶栖元的记忆一点点回笼，表情开始扭曲。

他试着起身，刚一动，浑身酸痛袭来。

……真的跟被卡车碾过一样啊！

！

叶栖元欲哭无泪，左顾右盼，寻找霍嵘的踪迹。

手腕的终端微微震动。

叶栖元艰难地举起左手。

怎么睡觉都戴着光脑……

几秒后。

房门被匆匆推开。

霍嵘被光脑提醒小人鱼已经醒来，用托盘端着水杯、一碗粥和一支药剂，立刻赶回卧室。

看到小人鱼没有哭，男人才松了口气。

这三天里，叶栖元渐渐离不开人，情绪波动很大。

如果睡醒了却看不见他，小人鱼会缩在角落里，无声地掉眼泪。

霍嵘第一次短暂离开时，没料到叶栖元会醒得那么快。

等到他回房间，只看到空落落的床。

不远处的衣帽间里，有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传出。

霍嵘的心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打开衣柜门。

小人鱼坐在堆满他衣服的柜子里，抱着膝盖，怀里塞着一件霍嵘常穿的衬衣。

人鱼的鼻尖抵着衬衫，一呼一吸间，都在汲取衬衫上属于霍嵘的气味。

“……宝宝？”

霍嵘心跳漏了半拍，半跪着把人从衣柜里面抱出来。

“你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很害怕。”

叶栖元抽泣着问。

“对不起，我去门口拿机器人送来的补剂……不哭了，哥哥回来了。”

霍嵘哄道，“亲一下就不怕了。”

小人鱼乖乖给亲，但还是抓着男人的衬衫不松手。

在霍嵘的怀里待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松开衣服，转而搂住霍嵘的脖颈。

至此之后，霍嵘就给他戴上了光脑，并且设置了感应模式。

只要小人鱼醒来，就会一键提醒他。

离开前，他还会拿一件自己的衣服放进叶栖元的怀里。

即便在梦里，小人鱼每次都会主动抱紧衣服，除非他亲他，哄他松手，否则绝不放开。

……

时间回到现在。

霍嵘并不知道叶栖元已经结束了发情期。

他快步进来，随手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单膝跪在床垫上，俯身将小人鱼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