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你故意的——!
哦齁——!
妈要到了——!
啊——!
啊——!
别停——!
就那儿——!
用力——!”
“妈……你这屄……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嗯……好紧……”
“啊……嗯嗯……袜子都被你扯烂了……哦齁……又顶到了……要被女儿的……啊……大鸡巴老公……肏死了……啊……”
尽欢喘得胸口起伏,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鸡巴在那口湿透的肥屄里进出得像上了发条,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刘秀月一抖一抖的。
“妈妈……老婆……我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进去……射大你们的肚子……”
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两只手死死掐着刘秀月那条紫丝腿,指头陷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丝袜破口处的线被他攥得又扯开了几寸,大腿根那块白嫩的皮肤上留了几道红印。
“哦齁——!
射吧——!
射进来——!
都射给妈——!
啊——!
妈给你怀一个——!
啊——!
啊——!”
刘秀月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手死死攥着枕头,脚趾在破损的丝袜里蜷成一团。
尽欢腰眼一酸,龟头顶着子宫口,精关整个松开了。
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花心上,第二股紧跟其后,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稠又烫,把那口小子宫撑得满满的。
他趴在刘秀月身上,胯还在一耸一耸地送,每送一下,鸡巴就在她穴里跳两跳,把最后那点残精也挤了出来。
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刘秀月自己的骚水,把破损的紫色丝袜又浸湿了一大片。
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弯,又从丝袜破口处渗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滩白浊。
“哦……好多……好烫……全进来了……”
刘秀月瘫在床上,两条紫丝腿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摊开,胸口一起一伏,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尽欢注意到了房间门口站着的妈妈。
张红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
她先是扫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瘫在那里、丝袜破得七零八落的刘秀月,最后把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刘秀月瘫在床上,两条紫丝腿还大敞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精液,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还挂着口水印。
她偏过头看向张红娟,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哎呀,红娟,不好意思,有点做过头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话说得毫无悔改之意。
安安跪在旁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身上还穿着那双白丝袜,脚上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糊糊地贴在脚背上。
她低着头,脸烧得通红,连抬眼看一下张红娟的勇气都没有。
虽然刘秀月早就跟她说过,红娟阿姨既是婆婆也是姐妹,可真到了这种场合,她还是觉得手足无措,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被人当场逮住。
张红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坐到床沿上,伸手把安安搂了过来。
“来,别躲了。”
她的语气放软了些,手搭在安安后背上,轻轻拍了拍,“你这孩子,脸皮薄,妈知道。
第一次撞见这种场面,谁都得懵。
不过你记住了,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好害臊的。”
她说着,转头瞪了一眼尽欢,又瞪了一眼刘秀月,嗓门忽然提了起来:“你,还有你!
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分寸?大白天的,窗户都不关,门也不锁,就搁这儿肏上了?你当这是哪儿?村头的草垛子啊?要不是我回来拿东西,待会儿被小偷闯进来撞见,我看你们俩怎么收场!”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抽了两下,到底没忍住笑了一声。
刘秀月也跟着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哎哟哎哟地揉肚子。
“行了行了,别笑了。”
张红娟摆了摆手,把笑压回去,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安安呐,你好好休息,妈先去给你准备点补品,养养身子。”
尽欢在旁边听着,张了张嘴:“妈,不用了吧,我——”
话刚出口,张红娟一个眼刀飞过来,他后半截话直接咽了回去,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刘秀月躺在旁边,一边揉着还在发酸的腰,一边皮痒地开口:“哎哟,红娟,现在有了儿媳妇就忘了老闺蜜是吧?想当年咱们俩在月亮屯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