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还没够?”
她睁开眼,眼波流转,带着水汽和情欲,斜睨着尽欢。
尽欢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锁骨,声音沙哑:“干妈太诱人了……”
他的吻沿着锁骨向上,舔舐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
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
洛明明身体轻颤,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仰起头方便他的亲吻,同时水下那只手也加大了力度,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
拇指不时按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刮蹭着渗出的透明液体。
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中紧紧相拥,如胶似漆。
没有急于进入正题,只是用双手、嘴唇、身体,极尽挑逗之能事。
尽欢的舌头滑过她胸前的沟壑,轮流吮吸舔弄那两颗挺立的樱桃,啧啧有声。
洛明明则时而用掌心摩擦他的龟头,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他卵袋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听着他压抑的喘息,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
浴缸里的水渐渐漫了出来,哗哗地流到地上。
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呻吟、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手掌摩擦肉体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敏感的地带,将情欲的火苗撩拨得越来越旺,却又默契地停留在最后一步之前,享受着这种极致挑逗带来的、近乎折磨的快感。
湿滑的肌肤紧密相贴,勃发的性器在手中跳动,炽热的呼吸交织……在这简陋旅店的浴室里,危险与阴谋似乎已被暂时遗忘,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在温热的水流和氤氲的雾气中,无声地燃烧、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