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让她整个灵魂,都跟着颤栗的、巨大的、餍足的快感,像惊涛骇浪,瞬间,把她淹没了。
“皇后这屄,真他娘的紧。”
江福海低吼着,掐着皇后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几十年没人肏,比那黄花闺女,还紧。
奴才,要爽死了……”
皇后被他干得,浑身发颤。
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晃。
她分明该羞耻,该抗拒,该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拖出去杖毙。
可她,却在那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撞击里,一点一点,丢了魂魄。
“嗯……啊……”
她死死咬着唇,想压,却压不住,喉咙里,逸出一串,她自己都陌生的、下贱的呻吟,“你……啊……你个天杀的……慢、慢些……”
“慢不得!”
江福海喘着粗气,愈发地,用力,“皇后娘娘,您不是高高在上吗?您不是母仪天下吗?如今,还不是被奴才这条狗,压在身下,肏得直叫唤?”
他说着,把皇后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是把她,折成了个对半。
那粗硬的鸡巴,换了个角度,龟头一下下,重重地,碾过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藏着几十年、从未被碰触过的、要命的软肉。
皇后被这一下下顶得,两条腿在肩头抖得打不成直,浑身都在冒汗。
那汗,混着情欲的气味,把她这金尊玉贵的、母仪天下的架子,冲得七零八落。
“啊……本宫……本宫要死了……”
她失声尖叫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像生怕,这根作恶的鸡巴,半途,抽了出去,“江福海……你这……啊……”
江福海见她,堂堂皇后,竟被自己,肏得开口直呼自己的名,心里那股子,征服的快意,几乎要炸开。
他一把,掐住皇后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叫狗。
叫奴才狗。
皇后娘娘,从今儿起,您是奴才的母狗。
奴才要您爬,您就得,跪在地上,摇着屁股,爬给奴才看。”
皇后浑身一颤,屈辱,羞耻,快意,全拧成了一团。
她这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作践?
可她,竟在那无边无际的、被填满的、被贯穿的快感里,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下贱的、渴望臣服的、隐秘的欢喜。
“狗……”
她颤着声,终于,喊了出来,“你这狗……啊……饶了本宫……本宫……本宫受不住了……”
这一声“狗”
,像打开了,一道,再也关不上的闸。
江福海像是得了冲锋的号令,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疯狂地,挺动起来。
满殿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混着皇后那,断了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江福海那,野兽般的喘息。
这一夜,中宫皇后的名节,被一个伺候了她半辈子的、下贱的太监,按进那明黄的锦被里,一寸一寸地,碾成了齑粉。
而皇后,在那灭顶的快感里,一边,流着泪,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迎合那根,作恶的鸡巴。
越是被踩进泥里,她的身子,回馈得,反倒越凶。
不知过了多久,江福海才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泡,积了几十年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皇后的最深处。
他浑身一抖,龟头抵在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身子,灌得满满的。
“汪。”
江福海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突然,极轻地,学了一声狗叫。
皇后浑身一僵,继而,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致、却又痛快到极致的、古怪的满足,从她心头,炸了开来。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没说话。
只是,她那两条,还软软搭在江福海腰上的腿,不自觉地,又紧了一紧。
这一夜里,中宫皇后的身子,第一次,被真正地,喂饱了。
皇后那边,翻天覆地。
碎玉轩这边,却出了一桩,更让六宫震动的大事。
甄嬛,有了身子。
这信儿,是太医院的太医,诊出来的。
甄嬛近来这些日子,总觉着,浑身困乏,恶心想吐,月事,也迟迟不来。
太医一号脉,喜脉。
皇帝得了信,乐得,在养心殿里,来回踱了三圈,笑得,嘴都合不拢。
“好!
好啊!”
他拍着案,“莞贵人有喜,这是朕的福气,也是社稷之福!
来人,传旨,晋莞贵人,为莞嫔!
碎玉轩上下,重重有赏!”
苏培盛领了旨,心里,却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别别扭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