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两条趴在暗处的野狗似的,眼珠子,都黏在暖阁窗纸透出的、那个执笔的倩影上。
“康大哥,别急。”
顺子压低声音,笑得阴恻恻的,“皇上冷了她,太后又压着她。
这莞贵人,如今的处境,可比先前,软和多了。
她那几个丫头……”
他顿了顿,朝偏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康禄海会意,眼里的光,登时凶了起来。
“今晚,先从哪个下手?”
顺子问。
康禄海舔着唇,一字一顿:“流朱那丫头,老子玩腻了。
翠果,也乖得跟条死鱼似的,没趣。
今晚……老子要浣碧。
就是那个,敢扎老子的、不知死活的小蹄子。”
他说着,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邦邦地,把袍子顶起老高。
两个老太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见了那份,只属于他们这些、重新长出了家伙的、见不得光的男人的,贪婪。
浣碧这天夜里,是被掐醒的。
她刚要喊,一只粗粝的、带着股子陈年口臭的大手,死死地,捂上了她的嘴。
她睁眼,正对上的,是康禄海那张,左脸横着一道疤的、丑陋的大脸。
“小蹄子。”
康禄海龇着一口黄牙,压着嗓子,喷过来的气,又酸又臭,“上回你拿簪子扎老子,这一笔,老子可记到今儿个了。”
浣碧浑身冰凉,手脚并用地,又踢又蹬。
可她到底是个丫头,哪里拗得过这个人高马大的老太监。
康禄海一膝盖,压住她那两条乱蹬的腿,另一只手,早扯开她的中衣,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对鼓鼓的奶子,恶狠狠地,揉搓起来。
“别挣。”
康禄海喘着粗气,喘得跟头牛似的,“你今晚,乖乖让老子出了一回这笔旧气,往后,老子兴许还能,在莞贵人跟前,替你瞒着点子丑事。
你当老子不知道?那日华妃来搜宫,是谁漏的风声,是谁差点把你家小姐,推进火坑里去?”
这一句,像根钉子,正正地,扎进了浣碧的软肋。
是她。
就是她浣碧,那回被曹琴默挑唆,把甄嬛要去探望沈眉庄的消息,漏给了华妃。
甄嬛虽没明说,可浣碧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账,早晚要算。
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戳破。
浣碧的挣扎,一寸一寸,软了下去。
康禄海见她怂了,愈发得意。
他一把扯下浣碧的亵裤,掰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出那穴,还紧得发涩的、嫩生生的屄。
那道肉缝,被月光映着,怯生生的,像朵没开的花。
浣碧那乳,虽还是个没破身的丫头,却已鼓鼓地挺出一对酥胸,雪白圆润,随着她乱喘的胸口,一颤一颤。
“老子今夜,先给你这没开张的小屄,开了荤。”
康禄海狞笑着,一口唾沫,吐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上,紫红的龟头,就着那点唾沫,抵住浣碧紧闭的穴口,来回地,磨。
浣碧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
她恨,恨这个畜生,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身子。
可更让她又羞又恨的是,那龟头在她穴口碾过的地方,竟生出一股子,让她两条腿忍不住打颤的、陌生的、酥麻的热。
“别……”
她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却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没了下文。
康禄海不等她把话说完,腰眼一挺,那根粗黑的东西,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浣碧“唔”
地一声,疼得弓起了身子,一口咬在康禄海的肩膀上,咬出了血。
康禄海却像是被这一口,咬得上了火,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急又狠地,往那才被破开的、又紧又热的穴里,凿了下去。
“叫啊。”
康禄海满嘴下流话,喘得像条发了狂的老狗,“你上回不是挺会吗?一簪子,就敢往老子脸上下家伙。
今儿个,老子就用这根真家伙,把你那点脾气,全给肏没咯。”
浣碧不叫,死命咬着唇,把那些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又疼又麻的呻吟,全吞了回去。
可她这身子,到底是从没经过此事的。
那屄被一根陌生的、滚烫的鸡巴,撑得又胀又满,那点疼劲儿,混着一股子,由内而外、越攥越紧的、说不出的痒,正一点点,把她的骨头,泡软。
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骂自己怎么还不起劲反抗,一边,那两条腿,却已经不争气地,分了开来,任由这老太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康禄海干了小半个时辰,直干得浣碧软成一滩,只剩喘气的份儿,才一个哆嗦,把那泡又浓又烫的浊精,尽数射进了浣碧的最深处。
他抽出来,也不管浣碧那腿间,糊着一片红白相间的狼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