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运不力”
的罪名,下了大狱,只等问罪。
消息传到宫里,安陵容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懵了。
她骇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摆,腿根那处久被磋磨的小屄,竟也随着这一惊,不受控地一抽,从花唇间沁出一丝凉腻的湿,沾在小衣上。
她死死扶住门框,才没当场软瘫下去。
“父亲……父亲他……”
安陵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他怎么会……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沈眉庄的父亲,也牵连其中。
一时间,安、沈两家,都乱了。
安陵容平日里,虽柔弱寡言,可到底是个孝女。
父亲下狱,她心急如焚,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只盼能救父亲一命。
可她一个不得宠的、位份低微的小答应,在这深宫里,又能求得动谁?
她求到华妃那儿,华妃冷眼瞧着她,只说句“朝廷法度,岂容私情”
,便把她打发了。
她求到皇后那儿,皇后倒是和颜悦色,可话里话外,也尽是推脱,没一句实在的。
安陵容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求到了甄嬛和沈眉庄这里。
这日,安陵容红着眼圈,到了碎玉轩。
“甄姐姐……”
她一进门,便扑通跪下,泣不成声,“求姐姐,救救我父亲!
我父亲他……他真是冤枉的啊!”
甄嬛忙扶起她,柔声道:“陵容,你先起来,慢慢说。
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安陵容一边哭,一边把父亲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
末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甄嬛:
“甄姐姐,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
什么劫军粮,分明是有人栽赃!
姐姐,你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求求你,替我父亲,说几句好话吧。”
安陵容说到伤心处,那攥着帕子的手,便不自觉地,揪住了甄嬛垂在膝上的那方衣角,指尖绞着那衣料,绞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像拽着根救命稻草,半分不敢松。
她另外那只空着的手,垂在身侧,指甲却已无声无息地,抠进了自己掌心里,把大腿根那处,隔着裙料,都带得一阵抖。
甄嬛听罢,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这案子,牵涉甚广,又正撞上华妃复宠的当口,处处透着蹊跷。
她一个小小贵人,贸然去求情,非但救不了安比槐,反倒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看着安陵容那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甄嬛又不忍拒绝。
“陵容,”
甄嬛握住她的手,斟酌着道,“你父亲的事,我会想法子。
只是此事牵涉朝廷,急不得。
你先容我,从长计议。”
安陵容含泪点头,心里,却凉了半截。
她何尝听不出,甄嬛这话里的推脱?
这宫里,终究还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昔日亲如姐妹,如今,父亲蒙难,却连一句准话,都换不来。
安陵容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走,便一步步,滑向了那无底的深渊。
安陵容为了父亲的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她整日里四处奔走,求人无门,受尽了白眼。
本就单薄的身子,愈发地,形销骨立,看着让人心疼。
可这深宫里,哪里有人真心疼她?
那福顺,瞧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全无防备的模样,心里那点歹念,愈发地,按捺不住了。
这夜,安陵容从外头回来,已经是深夜。
她拖着疲惫的步子,走进延禧宫,只觉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甚至,都没有力气去点灯,就摸黑,往自己屋里走。
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一双大手,从身后,猛地揽住了她的腰。
“啊——”
安陵容惊叫出声,正要挣扎,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安答应,别叫。”
是福顺那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这深更半夜的,您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您。”
安陵容浑身冰凉,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绝望的声音。
福顺却不管,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反手闩上了门。
黑暗中,安陵容被福顺死死按在门上,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那人的手,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裳,那滚烫的、带着汗味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安答应,”
福顺喘着粗气,“这些日子,您忙着救您父亲,可还顾得上小的?小的,可是日日都盼着您呢。”
安陵容的眼泪,汹涌而出。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可她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