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行宫的消息,早传遍了这些当差的耳朵眼里。
随驾来的是几个有头有脸、年轻力壮的近侍太监。
白日里他们伺候皇帝洗浴、更衣、理容,夜里就守在殿外。
皇帝那根鸡巴有多不中用,没人比他们更门儿清——他们给皇帝搓背、拭身、换亵裤的时候,那根鸡巴就软塌塌地耷拉在那儿,谁没瞅见过。
这夜,几个太监猫在殿外的庑廊下,就着里头透出来的一点红光,压着嗓子,低声说笑。
“我跟你赌,今晚万岁爷,又没成事。”
一个年长的太监往里头努了努嘴。
“这还用赌?”
另一个嗤笑一声,“万岁爷那根鸡巴,咱哥几个给他搓背、浑身上下伺候的时候,谁没瞧见过?还没咱大拇指长。
软得跟根鼻涕虫似的,硬起来也就那么一哆嗦。
这莞贵人今儿晚上,怕是要守活寡喽。”
话音一落,几个人都掩着口,低低地笑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对天子的敬畏,只有满满的对殿里那个女子的下流臆想。
“要说这莞贵人,可真是个尤物。”
一个年轻太监舔了舔嘴唇,眼里放着光,“那脸蛋,那身段,那身皮肉白得跟雪似的。
啧,便宜了万岁爷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可不。”
另一个接上话,搓了搓手,“要换作咱哥几个,保准把她伺候得死去活来,叫得满宫都听见。
哪像万岁爷,鸡巴没进去,人先泄了。”
“小点声!”
领头的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又往殿门方向瞪了一眼,“不要命了?这话也敢在这跟前说!”
众人这才收了声。
可他们交换着眼色,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贪婪的笑。
在他们眼里,这一夜哪是皇帝与莞贵人的洞房花烛,分明是一道明晃晃勾人的幌子——幌子底下,是一个叫废物皇帝糟蹋了良辰的绝色女子。
而她,迟早会空下来。
那汤泉池子里泡得又白又嫩的一身肉,早晚得叫这宫里谁先下嘴,先尝了鲜。
到那时,谁动作快,谁就是赢家。
几个太监各自在心里盘算着,眼神你碰我、我碰你,眼底翻涌的都是同一个见不得人的念头。
殿里红烛犹在烧,殿外的这些人,却已经把那个娇滴滴的莞贵人,当成了迟早到嘴的一块肥肉。
汤泉行宫最出名的,不是那金碧辉煌的寝殿,而是殿后那一方露天温泉。
泉水打地底引来,终年温热,雾气腾腾,四周环着假山花木。
皇帝与宫嫔在此共浴,原是极寻常的事。
可这一夜,汤泉池边多了一双不请自来的眼睛。
是个看池子的杂役太监,叫小德禄。
人生得瘦小,其貌不扬,脸上一双三角眼黄里泛红,却是行宫里的老人,最熟这温泉的地势。
他早得了信儿,知道莞贵人要来,天没黑就钻进了温泉池后的假山石洞。
那地儿借着雾气,又高又暗,正好能把池子里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还不叫人发觉。
入夜,皇帝果然牵着甄嬛来了。
他昨晚在床上丢了颜面,今日想借这温泉,挽回几分。
他领着她缓步走下石阶,踏入那温热的池水。
水汽一蒸,把两个人的身影都衬得朦胧起来。
甄嬛只裹着件薄得像没穿的素纱。
人一入水,那素纱便湿答答地贴在皮肉上,勾出一副曼妙的曲线。
她半侧着身子,肩颈修长,香肩圆润,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在水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沉一浮。
那薄纱被水一湿,紧巴巴地裹着她的腰,把她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底下那两瓣圆滚滚的肥臀,全衬得纤毫毕现。
这一副螓首玉颈、凝脂雪肤、曲线凹凸的好身子,直把个雾气腾腾的汤泉,都衬得像灵山仙池。
皇帝伸手,想从背后环住她。
可他那只手才搭上她的腰,便又有些不争气地发颤起来。
他那眼神黏在她身上,喉咙里滚了几滚,末了也没真做出什么。
小德禄躲在假山后,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儿的。
皇帝那根鸡巴藏在胯下,被水一遮,他瞧不真切,却也猜得到——这万岁爷,多半又是不行的。
他眼珠子只黏在那池中女子身上,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半点风光。
那三寸深的温水,哪里遮得住甄嬛这身肉。
小德禄眼睁睁看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水波一下下地荡,奶头叫那湿透的薄纱磨着,早立起来,顶出两颗圆鼓鼓的尖儿。
看得他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鸡巴,“噌”
地一下,硬生生把裤腿顶起一个大包。
小德禄死死咬着后槽牙,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