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站起来,点头哈腰,背包往肩上一甩。
“那我先回去了。”
健太挥挥手,看着他们,帆布包往肩上背了背,“明天找你玩!”
林白跟在遥身后半步,往她家的方向走。
路上还有几个人往他们这边看,看了一眼也就走了。
到了遥家门口,老公寓的楼道灯是坏的,黑着一段。
她掏出钥匙,手有点抖,钥匙在锁孔外头磕了两下,可她还是把钥匙插进去,拧开了门。
“进来吧,”
遥说,把木屐踢在门口的垫子上,“别碰我东西。”
玄关的灯她没开,楼道那段黑从门缝里跟着挤进来一点,落在小野寺遥的脚背上。
她光着一只脚去够墙上的开关,腿间那处还淫着,另一只脚还趿着木屐的带子,走一步,木屐底在地上拖出一声闷响。
门锁咔哒扣死。
她抬手摸到开关,按下去,客厅那盏旧灯泡亮了,暖黄的一片,把遥整个人从黑里捞出来:一头青丝上簪花还别着,眉目如画,浴衣是浅樱底的,印着小朵桔梗。
前襟的带子重新拉正过,拉得急,领口歪着一条缝;下摆里头全湿了,那块深色一直连到腰上,贴在腿根不肯松。
内裤的裆整片湿透,已经透到浴衣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一道又一道,那道痕从腿根一路走到膝弯,还没干,边上沾着点灰。
她后腰上那处牙印就在浴衣后摆掀起来的那一小截皮肉上。
头发上还别着健太买的樱花簪花,簪尖蹭掉了一片花瓣在门口的垫子上,另有散下来的两缕头发贴在脖子上,那一段从耳根红到颈窝。
林白跟着进来,牛仔裤的前裆硬得发疼,龟头渗出来的那点黏液趁着走路的功夫又在粗布上洇开了一圈,深色的小点变成一小块,湿的边缘不齐。
他的旧背包还挎在肩上,包带把那道旧印子勒在肩头。
一双鞋没脱,鞋跟在玄关的垫子边上踩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遥直起腰,把木屐摆整齐。
她转过身的时候,胸口的浴衣被灯泡照着,能看出里头那两只奶子撑出来的圆,前襟的布料在乳头上顶出一个小点,跟着呼吸一起一落。
林白往前一步,手就这么伸过去,手指淫兮兮地隔着浴衣的布料抓着她的奶子捏了一把。
布很薄,又是夏天,掌心一合上去就摸到整只奶子的形状,圆,不大,指头缝里挤出一点软肉。
她哎了一声,浪叫似的,往后退半步,肩膀撞在墙上,伸手拍他的手,拍了两下没拍掉,脸上的表情是似笑非笑,拧着眉在笑:“小混蛋,你干嘛!”
“软。”
林白说,把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又转了半圈,一副登徒子的涎样,指头从底下往上托了一下,隔着布揪起乳头那一小块,揪得浴衣前襟绷出几道细褶,乳头在布里被搓得硬起来,顶着布往前支棱着,“你这奶子挺软啊。”
“你手拿开啦。”
她说着,肩膀还靠在墙上没动,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掰,掰开一半又松了劲,那半只手就又贴回去。
她抬起下巴瞪他,眼波流转,眼睛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祭典上热闹出来的那点水光,脖子后面那一小片浅晒痕从领口露出来,比旁边的皮要深一号。
她抬手又拍,这回拍开了,拍完自己先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候她口袋里响起来,铃声是那种卡通歌,一串小音符掉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响。
她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低头看见名字,眼睛弯了弯,划开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
“喂,健太?”
“遥,你到家了吗?”
木村健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老实,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劲儿,“刚才散场人太多,我怕你走丢了。”
“到啦,刚进门。”
遥说,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去扒贴在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布粘在肉上,被她抠着往下撕,撕开一点又弹回去,“路上他一直把手插我裙子里。”
“哦,”
健太在那头应了一声,又问,“你呢?到家了没?”
林白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脚边,把她那条还挂着的木屐先拎掉,扔在垫子上,再捏住她另一只脚上白足袋的袜尖。
袜口沾着点祭典上的糖霜,沾了一圈脏。
他捏着袜尖往下拽,布从脚踝、脚背、脚趾上一点点剥下来,剥到脚跟的时候她脚背绷了一下,他用力一扯,整只袜子脱下来,捏成一团,扔到垫子上。
她的脚露出来,脚背白,趾甲上涂着淡粉的甲油,脚底板沾着点灰,踩在凉地板上。
她那只脚往后缩,缩到一半又停住,因为脚踝已经被他攥住了。
林白凑回她脚边,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蹭过她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的淫水痕,最后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