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口袋里,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在墙面上蹭出了两道浅浅的灰痕。
她仰着头看林白,眼尾的黑色眼线在暗处泛着一点深蓝色的光,十字架耳钉在耳垂上一闪一闪。
“喂。”
她先开了口,下巴朝他扬了扬,“你叫什么?”
“林白。”
“神宫寺千夜。”
她报完名字,眼尾挑了一下,“记住了——今晚赏你的是神宫寺家的大小姐。”
林白没接话,只是把那几个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
林白蹲下来。
她比他矮了快两个头,他蹲下去之后视线刚好和她平齐。
他凑近她颈窝的时候,她身上那股味道顺着巷子里的穿堂风飘过来,哥特萝莉的甜味混着葡萄汽水的碳酸气,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糖果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她耳后那一小片银灰色发丝遮住的皮肤。
“你身上有股味道。
葡萄味的。”
“那是汽水。
你闻个屁。”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鼻尖,黑色甲油的指尖抵在他额头上把他往外推,“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上来就闻。
我爹的人还在巷口呢。
你闻完他过来把你腿打折。”
林白没退。
他顺着她耳后往下闻,鼻尖滑过她颈侧的皮肤,黑色缎带蝴蝶结的领口边缘,再往下是白衬衣立领和锁骨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哥特萝莉的体温比她看上去的温度高,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巷子里闷热的空气里泛着一股混合了香水、糖果和她自己体味的甜腻气息。
她推他的力道越来越小,从推变成按着他额头,从按着额头变成手指搭在他发际线上,黑色甲油在路灯余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你闻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比刚才在便利店门口小了一点,语气还是鄙夷的,但尾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
“我又不是糖。
你闻来闻去能闻出花来?”
林白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气味像一层一层的,最外面是葡萄汽水和便利店空调的冷气,中间是哥特萝莉喷的那股甜腻的果味香水,最里面是一股她自己的味道,像糖果纸和棉花糖混合在一起,还带着一点小孩特有的奶香。
他吸得太深,鼻尖压在她锁骨上,她缩了一下脖子,黑色蕾丝裙的裙摆蹭过他的膝盖。
“闻够了。
你好香。”
他说。
“……香个鬼。”
她把他从自己颈窝里推出去,双马尾在肩膀上甩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蹭歪的缎带蝴蝶结,伸手把它正了回来,然后用黑色甲油的手指点了点林白的鼻尖,“你到底要不要干正事。
不干我走了。
我爹等会儿找过来还以为我被野狗叼走了。”
她说到“野狗”
的时候嘴角往上撇了一下,一副被自己逗笑了又立刻压回去的表情。
林白低头含住了千夜的耳垂。
黑色珍珠耳坠在他舌尖上晃了一下,凉凉的,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他用舌尖绕着她耳垂打转,舔过那枚十字架耳钉的边缘,她偏过头,银灰色双马尾扫过他的脸,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
他顺着她脖子往下舔,舌尖划过锁骨,划过缎带蝴蝶结的领口边缘,舔到白衬衣立领和锁骨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她身上那股葡萄汽水和糖果的味道顺着他的舌尖渗进嘴里,甜腻腻的。
“你是狗吗。”
千夜低头看他,黑色甲油的手指按在他头顶,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大型犬。
“舔就舔。
别把我领结舔歪了。
那是限量版的。”
林白从她锁骨上抬起头。
她低头看着他的角度让银灰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露出来的那只眼尾画着上挑的黑色眼线,在巷子深处的暗光里闪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她的唇是甜的——葡萄汽水的甜味还没散,混着她刚嚼完的泡泡糖残留在齿间的薄荷味。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被他卷住的时候她唔了一声,黑色甲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又攥了一下。
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了两声。
“唔……你这个人……舌头伸那么深……”
她含含糊糊地说,但她的舌头已经开始回应他了,缠着他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又缩回去,像试探又像挑衅。
林白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她白衬衣的领口摸进去。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