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小。
“你年轻、漂亮、优秀、身体健全,就算离开周叔叔,也能找到不错的归宿,”柳钰叹了口气:“但周叔叔不行,这么多年来,能走到他身边的人只有你一个,他只有你。”
所以才会感到不安,才会一改往日的稳重,忍不住用‘外套’暗搓搓宣示主权。
迟冬被他教训得有点心虚,摸摸鼻子:“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马上要集合了,柳钰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哥哥说,周叔叔这些年来一直都很辛苦,整个人颓废了很多,也就在你出现之后,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神采活力。”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都希望你们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迟冬点点头,认真道:“会的。”
柳钰放松地笑了笑,理好衣服回到自己的队伍。
两队集合的时候,迟宿没来,周韶暂管两支队伍。
迟冬敏锐地察觉到台上几名教官频频朝他€€€€准确来说,是朝他身上这件外套投注视线,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迟冬心下了然,简少将他们是跟周景烁同一批次的学生、军人,大概率认出了他这身制服外套的来源,指不定又在脑补什么有的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