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糯糯就被身边的动静弄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就看见傅承骁拎着好几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了他枕头边。
“醒醒,小懒虫。”
傅承骁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妈妈的礼物到了。”
这句话像个神奇的开关,糯糯瞬间就清醒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扑过去拆礼物。
第一个盒子拆开,是一只毛绒恐龙,浅绿色的背鳍,米白色的软肚皮,摸起来软乎乎的。
他抱在怀里蹭了蹭,又迫不及待去拆第二个,是一套木质的恐龙拼图,木纹细腻,边缘磨得圆圆的,一点都不扎手。
第三个盒子里装着一罐星星形状的巧克力,金闪闪的糖纸晃得人眼睛发花。
最后一个盒子里,是一本绘本,封面上画着一只顶着星星的小恐龙,书名是《你也是小星星》。
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便签,字迹清秀:
给全世界最勇敢的糯糯:好好长大,好好吃蔬菜,好好做作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爱你的妈妈。
小宝贝不认识字,让爸爸念了一遍。
傅承骁念完后,糯糯捧着便签,认认真真看了好几遍,又亲了亲,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便签贴回了扉页上,用小手掌按了又按,生怕它掉下来。
他把所有礼物都在床上一件件摆好,摆得整整齐齐,像在清点什么稀世珍宝。
摆完了,他开心地扭了扭小屁股,抬头看向傅承骁,显摆道:“系宝宝的妈妈送的哦,拔拔米有!”
“是是是,只有宝宝有,爸爸没有。”
傅承骁点头,伸手胡乱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他在心里吐槽:臭小子,这可都是你爹我亲自选的,哎,谁让爸爸爱你呢?下次得让小胖崽唱世上只有爸爸好才行。
吃完早饭,两人就准备出门了。
苏婉卿蹲在客厅,对着两个大号行李箱清点东西,从换洗衣物到退烧药、驱蚊水,连糯糯习惯用的小枕头都塞了进去,生怕漏了半样。
傅承骁靠在楼梯扶手上,单手插兜,还在做最后的争取:“真不用坐私人飞机,我开车带他去,自驾多自在,还能看看沿路的风景。”
这话刚落地,客厅里四双眼睛齐刷刷扫了过来。
苏婉卿“啪”
地合上行李箱:“拉倒吧你,上次你自驾去邻市,在山里迷路了三个小时,最后还是叫的救援。
你自己都能把自己弄丢,还带我们糯糯?”
等下两人一起丢了,让他们上哪儿找去?
傅守诚端着茶杯补刀:“你丢了也就算了,可别把我宝贝孙子丢了。”
傅振山坐在沙发上,淡淡瞥了他一眼:“安分点。”
姜玉琴也不赞同地拍了拍他。
傅承骁:“……”
行,反抗无效。
他撇了撇嘴,认命地接受了安排。
但长辈们让保镖跟着的提议被他坚定地驳回了,美其名曰“我是带儿子体验生活去的,搞那么大排场干嘛?”
。
当然了,他主要是嫌有人跟着不自在,玩不痛快。
糯糯背着自己的小恐龙书包,怀里抱着毛绒恐龙,站在旁边听得懵懵懂懂。
他挨个跟长辈告别,先抱着苏婉卿的脖子蹭:“奶奶跟宝宝一起去嘛。”
苏婉卿揉了揉他的软发,跟傅守诚飞快对视了一眼。
他俩早就商量好了,傅守诚明天就开始休年假,趁这半个月老两口不用带孙子,也出去旅游一趟。
这话当然不能跟小家伙说,不然指定要闹着一起去。
“奶奶和爷爷在家呀,”
苏婉卿捏了捏他的小脸,笑着哄,“在家等宝宝玩好回来好不好?”
好叭,小宝贝也不勉强,又颠颠跑到傅振山和姜玉琴跟前撒娇。
姜玉琴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叮嘱路上要乖,要跟好爸爸,不能乱跑。
傅振山站在旁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粗糙的掌心带着老人特有的温度。
老两口也打算趁天气暖和,往太行山走一趟,之前担心姜玉琴身子受不住,一直没定下来,这回刚好趁糯糯不在家,慢慢启程。
糯糯凑过去,分别在太爷爷太奶奶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宝宝回来给你们带礼物哦!”
说完才被傅承骁抱起来,挥着小手跟大家道别,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飞机冲上云霄的时候,糯糯扒在舷窗边,小脸贴得玻璃都快压扁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头问:“拔拔,宝宝的妈妈就在天上上班吗?宝宝怎么米有看到呀?”
傅承骁正翻着杂志,闻言顿了顿,开始胡说八道:“知道什么叫神秘感吗?你妈妈做的可是保密工作,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人家看到。”
小宝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