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
任婉君和孟熙媛都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回头再跟你们说吧,我有事儿先走了。”
说着我就出了公司。
回到家,我找出当初签的那份合同,仔细的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份合同和我第一次见的时候的确有些改动,而且这些改动很关键,就是刘力同说的,关于股东分红的部分。
谁改的?当然是刘浩鹏刘大律师!
这个混蛋!
一定是因为我当初用录像逼迫他为陈湘云办案,因此怀恨在心,所以才在合同上做了手脚,亏我还当初信任他,拿合同让他帮我把关!
我越想越气,不过你既然敢陷害我,难道就没想过我手里还有你的把柄吗?你当初担心着把柄会让你妻离子散,名誉扫地,难道现在就不怕了吗?
我怒不可揭,翻起身来,从床底下翻出那些录像就出了门,奔着刘浩鹏的律师事务所去了。
到了刘浩鹏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我径直就往他的办公室走去,外面的女秘书忙拦住我,问我,“先生这里你不能乱闯,请问你有预约吗?”
“预约?”
我看着她,“揍人还要预约吗?”
她见我怒气冲冲的奔来,估计也看出情势不对,我这么一说,她更不敢让我进去了,直拦着我。
不过她哪里拦得住我,我甩开她,直接就推门而入。
“刘浩鹏!”
我大喝一声。
一进去我不禁愣住,原来办公室里并不是刘浩鹏,而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矮矮胖胖,秃顶,被鲁莽冲进来的我吓了一跳,有些愕然,问我道,“你是谁?”
女秘书忙小心的解释道,“孙主任,我拦着他不让他进来,他是闯进来的,不关我的事呀。”
“刘浩鹏呢?”
我问道。
那男人不慌了,招手对秘书说道,“你先出去吧。”
女秘书点点头,关上门出去了。
他指了指椅子,对我说道,“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儿请坐下说吧。”
他这么一彬彬有礼,我也有些难为情再粗暴相待,说道,“不用了,我不找你,我找刘浩鹏有事,他人呢?”
“哦,你说刘律师啊,他不在这儿了已经。”
那人说道。
“他去哪儿了?”
“去澳大利亚了。”
那人说道,“因为他的表现比较出色,所里推荐他去澳大利亚学习的,后来好像是托什么关系,直接移民去了澳大利亚,今年年前的事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这孙子!
怪不得敢给我来这手,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走!
我气愤的正要走,忽然想,眼前这人不也是律师吗,这事可以跟他咨询一下,反正我手里带着和刘力同签的合同,让他看看有没有希望能够通过法律的途径翻盘。
那律师人很不错,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盛气而来,怕找麻烦,所以他听了我的请求,并没有要律师咨询费,戴上眼镜,仔细的帮我看了下合同,然后又问了一些具体情况,最后他皱着眉头摇摇头,对我说道,“这种情况,对你很不利,即使这其中存在这欺骗的环节,可是这并不属于篡改合同,属于你自己的失误,没有看清合同条约就签了字,就像他说的,只要多加几个股东,恐怕你拿到的还不到那点钱。
再加上你的确有干私活的证据,这个上了法庭,赢的概率很小。”
“有多小?”
我仍然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我这么说你可能就明白了,我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了,也算是有些经验了,这样的案子反正我是不会接的。”
他说道。
“好吧,我懂了。”
我十分失望。
他看着我,有一种看农民工讨薪不成的同情,说道,“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我看你就别争了,不行拿了那十七万就撤吧,打官司你赢的概率不大。”
“那不可能。”
我说道,“那是我应得的,凭什么就这么放弃了?”
他也惋惜的摇摇头,说道,“常规的法律途径,恐怕你能拿回钱来的希望不大。”
……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任婉君给我打来了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
任婉君问道,“是不是他们坑了你的钱?”
“你就别管了,不关你的事。”
我说道。
“我怎么说来着,这俩人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我找他们说理去!”
任婉君气汹汹的说道。
“婉君,你听我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自己有我的解决办法,你千万不要冲动。”
我对她说道。
“我就是替你气的慌,公司大部分事儿都是你在干,没日没夜的,他们一天连面都见不着,最后居然还坑你的钱,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