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地吮着她口里的津液。
苏月痕闭着眼承受,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两人胸膛相亲,衣服一件件从被角里被扔出来,直至肌肤贴在一处。
他顺着她的唇、下巴、脖颈一路往下亲吻,含住她胸前那颗翘立的乳尖,细细地研磨。
苏月痕低低地喘了一声,身子软化成了一滩水,随着他的吸吮,腰肢微微向上轻摆。
他受了伤,再不能像往常那样大开大合,便放慢了动作,把所有的力道都揉在了细处。
手指抚过她的大腿内侧,触到那里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潮意。
他将那粗硕的肉棒抵上去,没有急进,只在花唇上缓缓地蹭,让那点津液一点一点浸透顶端。
“进来……”
苏月痕被他磨得心里发慌,小腿勾住了他的腰,声音软成了气音。
他这才沉下腰,慢慢地将那根东西挤了进去。
一入进去,两人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肉壁温暖且湿软,紧紧地裹着柱身。
他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推得极深,缓缓拔出,再重重地推入。
苏月痕闭着眼,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悦耳。
“钰儿……”
她唤他。
“嗯,我在。”
萧钰低下头,吻着她的眼睑。
他这般轻缓地弄了一阵,底下的水声便慢慢地大了起来。
苏月痕的喘息逐渐失控,那原本搂着他脖颈的手延到了他后背,在紧绷的肌肉上难耐地抓挠着。
“太快了……慢些……”
“这已经是最慢的劲了,娘亲。”
他低笑,将身子压得更低,连带着下身的挺入也变得绵密不断。
苏月痕只觉那处被撑得又涨又酸,那热烘烘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碾在最深的软肉上,逼得那花心里的水一阵阵地往外涌。
她被他这样的温火慢炖折磨得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迎着他向上顶,大腿也夹得更紧了。
“我受不住了……你快些……”
她到底还是忍不住,软着声音催促。
萧钰得了这话,也不再慢火煮她,扣着她的腰一阵疾抽猛送。
榻虽没用多大动静,两人结合处的水声却被捣得啧啧作响。
不多时,苏月痕便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了一股滚热的汁液。
他被她这一绞,也到了极处,狠狠顶了几下,将那股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最深的地方。
两人喘息着交叠在一处,许久都没有动。
月光斜斜地照在榻前,将一地的衣裳映得光影斑驳。
苏月痕瘫软地伏在萧钰没受伤的那侧胸膛上,额角还带着汗意。
她用指尖在他心口处慢慢地画着圈,过了半晌,才低低地开了口。
“知道你方才说的那些,我为什么没再拦么?”
萧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颈,声音慵懒:“因为娘亲信我?”
“信是一回事,认命又是另一回事。”
苏月痕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双眼清亮而平静,“我十七岁进这幽兰阁的门,守着你那个名分上的爹,守了不到一年,他便撒手去了。”
萧钰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的名字,在这张榻上,在这个宅子里,几乎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苏月痕也从不提。
“这十七年,这宅子里里外外,我一个人撑着。
那些族里的闲话,外面人的眼睛,我都受过了。
我本想着,等把你养大成人,替你娶一房正经媳妇,我这辈子也就这么封死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心口滑下去,落在他的小腹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谁知道,偏偏养出你这么个离经叛道的东西。”
“娘亲后悔了?”
他问。
“后悔什么?后悔没早早把你撵出去?”
苏月痕摇了摇头,俯下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我这心里头,早没有外头那些规矩了。
如今,我认下你,不是因为你是谁的替身,更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儿子……”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一字一句,说的极慢,极清楚:“我是把你当成我自己的男人认下的。
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你那个死鬼爹,连这榻的边儿都没挨过。”
萧钰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子热意从胸口直冲脑海。
他反手将她紧紧搂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着近乎疯狂的亮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终于得到了主人盖章认证的孤狼。
“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