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喻……你给老子滚……”
车辙碾过一块大石头,野细长的颈子后仰,谢知喻去吻他唇瓣,声音透着偏执与病态欲望,“国师乖些,孤什么都依你。”
野冷笑,“那好,你让鬼一别杀满天星,毕竟我给他当了一天媳妇呃啊……”
谢知喻陡然咬了下野唇瓣,混着几丝鲜血的口水带着腥气,将人的头脑刺激的晕,他声音愈沉了,“国师,你别逼我。”
“我怎么逼你了?”野抿了抿刺痛的唇,睫毛低垂,“你咬我。”
谢知喻说,“抱歉。”
“你弄疼我了。”
谢知喻把野往上抱,轻轻的亲他脸,“国师,你刚才答应了我不跑,说话要算数。”
“我跑与不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今日这么大阵仗,难不成你是去抓哪个小情人的?”
“嗯,抓你。”谢知喻说,“野,往日种种,皆是孤的错。”
野自嘲,声音带了几分叹息,“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喜欢我……”
“喜欢。”谢知喻嗅着野身上的徘徊花味,道,“我喜欢。”
“你给我上药,做饭,以及所有的关心,都让我为之心动,是我嘴硬,是我犯贱,是我无理,之前说不知道,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国师,这世上,只有你最爱我……”
“呵,渣男悔过?不稀罕。”野倔强的偏过头。
半个时辰后,谢知喻把已经清理干净了野抱怀里,用自己的大氅裹着野,将他的手往自己腹肌上贴。
野蹙眉,把手抽出来,“你干什么?”
他手这么凉,不怕拉肚子?
“国师不是说,要贴着肌皮肤暖?”谢知喻重新握着野的手,还要往衣服里送。
野说,“不用了,别这么假惺惺,我不想跟讨厌的人有任何一点接触,你把我放下,我要去找月风华!”
谢知喻那表情,毫不夸张,他要醋死了,“月风华又是谁?你那心上人?!”
“对啊!”
“朕不准你去找他!”
“我就找。”
“不许!”
“就找。”
“那朕就杀了满天星!”
“杀吧,反正我只给他当过一天媳妇,也没有那么多感情。”
野窝在谢知喻怀里,云淡风轻的气他,“离开你,我才知道外面的男人活有多好,啧啧啧,弄得我-死了。”
“国师!”
“你今年都岁了,没有人会像我一样把你当小孩,况且你现在是皇上,稳重些,别这么快破防。”
谢知喻手指骨节因过于用力紧握而泛白,心中的醋意就跟那火似的越烧越旺,到最后抓着大氅将野的下半张脸也盖上,不让他说话,“睡觉。”
“哼。”
野昨天晚上都没睡好,现在躺在他怀里,被他抱着拍拍,没多大会儿眼睛就闭上了,等他醒来,自己的手在谢知喻衣服里。
被暖的热乎乎的。
外面下起了雪,下的很大,车辙撵上去咯吱咯吱响,暗淡的月光撒在雪上,让周围看起来明亮了一些。
“团子,几点了?”
正在阖眸轻歇的谢知喻听见“团子”两个字,简直要气死了,却还顾着野刚醒来,没那么大声音,“一个满天星,一个月风华,现在又来个团子,野,你究竟招惹了多少人?”
野说,“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