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严实,生怕如姐看出什么端倪。
“就是睡不习惯。”
如姐也不点破,给小姐洗了两把脸,然后把盆里的水端起来,正准备走。
她忽然问答:“小姐,那咱们啥时候走?”
“走?”
娄敏兰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去哪?”
“回县城啊。”
如姐一脸理所当然,“您昨晚不是说,今天一早就走吗?我寻思着您这会儿醒了,咱们吃口饭就动身。
东西我都给您归拢好了,车子也检查好了。”
娄敏兰傻眼了。
昨晚?
不说她还忘了。
昨晚她确实在院子里放过狠话,说今天就走。
可那是气话,气不过才那么说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那混蛋大半夜摸进屋,把她便宜占尽了,临走前还大言不惭地说“今晚我还来”
。
她要是现在拍屁股走人,算怎么回事?
落荒而逃?
那岂不是显得她怕了他?
“咳咳”
娄敏兰清了清嗓子,视线开始往别处飘,“那个如姐啊,这事儿不急。”
如姐端着水盆,故作不解:“不急?您昨晚可是气得连晚饭都没吃几口,说这破地方一刻也待不下去。”
“昨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娄敏兰硬着头皮往下编,“你看啊,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
而且连招呼都没打就忽然走了,有点不地道”
如姐点点头:“也是,那咱们明天走吗?”
“明明天也不行!”
娄敏兰脱口而出。
如姐挑了挑眉毛,没吭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娄敏兰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把心一横,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没找那混蛋算账呢!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那您打算怎么找他算账?”
娄敏兰卡壳了。
怎么算账?
她能怎么算?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
昨晚倒是想掐死他来着,结果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我还没想好,反正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看,我得留下来,慢慢折腾他!”
她想想就来气,太欺负人了。
想到这,她又砸了一下枕头。
下一秒。
娄敏兰微微蹙眉。
“嘶”
“小姐,你咋啦?哪不舒服?”
如姐满脸关切,“要不要我叫姑爷来看看?”
她说完就往外跑,连洗脸盆都没带走。
“别”
娄敏兰话都还没说完,如姐已经跑出去了。
没一会儿,何耐曹还真被如姐给叫来了。
“小兰,你没事儿吧?哪不舒服?”
何耐曹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但眼里满是关切。
娄敏兰看得咬牙切齿,脸蛋羞红。
这狗男人可真会装。
如姐也是,都不听使唤了。
想到这,她狠狠瞪了一眼如姐。
如姐故作不知,然后端起洗脸盆:“如姐,小姐,我先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