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膝袜上方的冷白大腿。
最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签。”
他递过来一张a4纸,标题是《性欲处理女仆条例》。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
越看,脸越白。
可她还是在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笔尖在纸上划出极轻的“沙沙”
声,像冰面裂开的声音。
签完,她把笔递回去,蓝眸抬起,直视他:
“钱什么时候到账?”
“今晚转给你。”
他收起协议,笑得像只餍足的狐狸,“现在,履行第一条义务。
先让杨澈检查一下货色。”
她在天台上,被迫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双手撑栏杆,字开腿,让他检查。
他没急着上,只是用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画圈,要求她自己说出每一处敏感点。
她咬着唇,一字一句背出来,像在背课文。
阴蒂。
乳头。
耳垂。
后颈。
腰窝。
每说一个,他的手指就重重按下去一下。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蓝眸蒙上水雾,却死死不肯发出声音。
检查完毕,他似乎很是满意,站起身来拍拍手,对她进行录取通知:
“从今天起,你就是杨澈的性欲处理女仆林冰柠了。
记清楚了。”
她没回答,只是偏开头,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可指尖,却在栏杆上掐出了青白。
……
回忆戛然而止。
林冰柠已经走到教学楼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腰挺直,把所有情绪重新冻回冰层底下。
刚进走廊,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冰柠冰柠!”
唐元元从教室里蹦出来,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过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唐元元是班上为数不多能和她正常说话的人——大大咧咧,成绩中等偏上,最大爱好是吃甜食和追星。
林冰柠从不主动找她,但每次唐元元黏上来,她也从不推开。
“今天放学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吧!
我昨天刷到他们家的草莓熔岩芝士蛋糕,照片看起来要命了!
据说芝士拉丝能拉一米长!”
唐元元眼睛发亮,晃着她的胳膊,“去嘛去嘛,就当陪我,你都不用点东西,看我吃也行!”
林冰柠低头看着她。
唐元元脸上是纯粹的期待,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如果可以,她也想去。
想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吃一口甜到发齁的蛋糕,听唐元元叽叽喳喳讲八卦,假装自己也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可她现在下身还含着他的精液。
每走一步,那股黏腻的热流就会提醒她——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她是性欲处理女仆。
是签了卖身协议的、每月拿三万五的肉便器。
她轻轻抽回胳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了。
今天有事。”
唐元元明显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啊?什么事呀?这么重要,连甜品都不吃?”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遮住蓝眸里的情绪:
“……学生会的事。”
“又加班啊?”
唐元元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心疼,“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是拒绝我……算了算了,下次吧!
不许再拒绝哦!”
下次么?……
也许会有下次吧……
想到这里,林冰柠挤出一点笑容,向唐元元点了点头:
“一定。”
得到回复的唐元元挥挥手,转身跑回教室。
林冰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低头,轻轻按了按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她闭了闭眼,蓝眸深处的水光一闪而逝。
然后,她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那里,有个人在等她。
等着带她去超市。
……
校门口的梧桐树影斑驳,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风吹起裙摆一角,她下意识按住,却带出一丝黏腻的触感。
她知道,那不是风。
是他留下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往外渗。
远处,一道熟悉的懒散身影朝她走来,嘴角勾着那抹让人恨得牙痒的笑。
林冰柠垂下眼,银灰长睫轻颤。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点也不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