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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破旧立新 <剪影PLAY>(1 / 3)

自那日钱老闆横着胯部、如螃蟹般步履维艰地离开后,怡春院的大门便在你的授意下,整整紧闭了三日。

外头的风言风语传得正盛,说这院子里藏了位神医,正闭门谢客钻研医理。可大门之内,你却为了「翻新」这件事,已经缠了金妈妈整整两天了。

「金妈妈,您就听我的吧,把那些墙上的破字画与那些损坏的乐器全给扔了。」你指着大堂里那些发黄、甚至带着霉斑的旧物,语气中透着不容商量的决然。你一心想改变这个院落的格调,好配上你苦心经营出的「神医」名头,可金妈妈却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肯鬆口。

「老生说不行就是不行。」金妈妈语气生硬,连头都懒得回,依旧坚持地挥了挥手。她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目光在那几幅歪斜的画轴上冷冷扫过,随后目光不善地盯向你:「况且,你把这些都扔了,打算摆放什么物件?难不成要让那些豪客进门就瞧着四面光墙?那样空荡荡的破落样子,这院子还要不要开下去了?」

在你眼里,这些是累赘;但在她眼里,没看到能替代的新货前,这些破烂好歹还算个「皮面」。

「公子,金妈妈那是心里头念着旧情份,总归是有点舍不得的……」

一声软糯的低语在耳畔响起,伴随着一阵淡淡的、如兰似麝的幽香。此时的翠浓,早已大致摸清了你的性格。她如你的贴身小棉袄一般,轻手轻脚地跪坐在你身后,纤纤玉指带着适度的温热,正温柔地替你按揉着头部穴位。

她微微垂首,声音轻柔地继续说道:「您看,您前两日说要换大门口那块牌匾,妈妈她虽是嘴上碎念了几句,最后不也二话不说就应下了?那可是整整花了三十两银钱请名匠置办的。老生家那天摸着那银子,心里可是真真切切地疼了好一阵子,却也没拦着公子不是?」

翠浓的指节在你穴位上灵活地跳跃着,那股子舒爽劲儿直衝脑门,将你先前的焦躁压下了大半。

「妈妈是觉得,这些旧画旧乐器好歹陪了她半辈子,若是一下子全撤了,换上些没见过的新玩意儿,她心里难免有些没底。只要公子待会儿让她瞧见了那新物件的妙处,老生家定会明白公子的苦心的。」

听着这番话,你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决定亮出这三天的努力成果。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将这老狐狸给拿下。

「好!小菊,把那个拿上来。」

你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带着一股成竹在胸的果决。

随着指令,小菊领着几名院里的壮汉杂役快步走了上来。他们手里抱着几捆削得平整的长木桿,以及几大卷浆洗得发白的素色粗布。金妈妈站在一旁,一双老眼瞪得老大,看着那些杂役在你的示意下,利用大堂原有的红漆大柱作为支撑,将长木桿横跨其间,用麻绳熟练地扎紧。随后,他们将长卷的素布一抖、一挂,利用布头预留的绳扣轻巧穿过木桿。

一阵有序的忙碌后,「哗啦」一声齐响,原本一眼望到底的大堂,瞬间被这几道素雅的布幔切割成了数个独立的小天地。

「关门,点灯!」

你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执掌干坤的从容。话音落下,杂役迅速合上了怡春院那两扇沉重的大木门。

「砰——!」

沉闷的闭门声切断了外头的日光,大堂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紧接着,几处隐蔽的角落燃起了摇曳的烛火。火光窜起,透过那些素白布幔,将层层隔间化作了一面面巨大的纸屏风,光影在布面上拉扯、重迭。

「这……这又是什么名堂?」金妈妈看着原本熟悉的大堂变得神秘莫测,一双老眼瞪得溜圆。

你并不搭腔,只是翻身躺在那张柔软的长榻上。一直守在你身侧的翠浓,此刻在光影的牵引下缓缓跨步,跨坐在了你的腰腹之上。在那层被烛火照得半透明的素布上,此刻正缓缓晕开一幅墨色画卷。

透过布幔,起初瞧见的是翠浓那身着大夫袍的剪影,正襟危坐地跨坐在你腰腹之上。她微微垂首,透着几分医家的庄重。

紧接着,只听见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你的双手在光影中抬起,精准地解开了那身宽大的袍服。随着罗衣滑落,那具原本稍显臃肿的剪影,在瞬间变得纤细且玲珑浮凸,将那未着寸缕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透出一股子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妖冶气息。

就在金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幻震得失神的瞬间,你指尖凝起一抹「吹水诀」真气,径直点入她大腿内侧的穴位。

「恩……唔……」

翠浓的一声娇喘,如丝如缕地从布幔后飘了出来,带着几分难以自抑的轻颤。金妈妈站在布幔外,眼睁睁地看着那具褪去外饰、只余精緻曲线的剪影猛地一缩,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原本毫无遮掩的丰盈,因着身子的剧烈战栗与真气衝击,在布幔上划出两道急促、晃动的弧光。光影变幻间,竟能在那浑圆的墨色边缘,瞧见两粒坚硬挺立的凸起,在摇曳的光影中生生戳出两个尖锐且发情的形状。

布幔上的光影开始剧烈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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