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黯淡,她有在怀疑塞斯话语间的真实性,但那又如何呢?
他就算是骗自己的,他也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马上就要出发去合宿了,自己肯定没办法跟着一起去,她至少要七天见不到他了。
此刻水城不知火就像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媳妇,连怎么穿好衣服,怎么离开的公寓她都不太记得了。
但当她到家时,她才发现自己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充满了泪水。
她回到房间,冰冷的日光灯照在这个她本就不熟悉的房间。
没有熟悉的声音,没有熟悉的味道,没有熟悉的背影。
有的只有安静,和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兴奋,这种重获自由的快乐是那么的正式,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想要好好洗个澡放松的不知火,却突然看见了自己胯间的东西。
这种明明只要她随手就可以破坏的玩具,又怎么可能束缚住她呢?
但是她却迟迟下不去手,最后只好将这东西当作不存在,自欺欺人的带着这东西来到洗漱间。
水城不知火有一件事没有搞错,那就是塞斯是一个极度贪婪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放过已经烤熟了的鸭子呢?
那个贞操锁上闪耀起独属于塞斯的黑紫色淫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不知火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只感觉自己挺立的玉峰,在水流的冲击下勃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