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能忍。

很快就忍不住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

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股细密的麻意从胸口一路往下钻，最后全堆到腿心。

她腿不自觉併了一下。

裴述察觉。

男人鬆开她被舔得发亮的乳尖，抬起头。

姜梨胸口起伏得比方才快，鬓边几缕头髮已经散了，唇上的胭脂更被亲得只剩一层淡红。

偏偏眼神还凶。

「你敢笑。」

裴述没笑。

他只是低头，在另一边也咬了一口。

姜梨当即抓住他头髮。

「混帐……」

「新婚夜就骂夫君？」

「你也配？」

「配不配，妳等会儿再说。」

裴述终于坐起身。

姜梨这才发现他自己的喜服其实也被她抓得乱七八糟。

她索性伸手。

「过来。」

裴述看她。

姜梨抓住他的腰带往自己跟前一带。

「只许你脱我的？」

腰带抽开。

男人外袍散落。

裴述由着她动。

姜梨其实也不怎么会解男子衣带，索性学他方才的模样，一层层往外扯。裴述的衣服比她简单许多，很快露出里面的中衣，再往下，是紧实的腰腹。

她手掌按上去时停了停。

与她身上的柔软完全不同。

男人腹部肌肉在她掌下绷着，温度也比她高。姜梨指尖沿着腹线往下，摸到腰腹最下面时，裴述忽然抓住她手。

「姜梨。」

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她抬眼。

「怎么？」

裴述看着她。

姜梨立刻明白了。

她故意往下看。

他的裤料早已顶出明显的轮廓。

哪怕隔着布也遮不住。

姜梨盯了两息。

裴述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明显收紧。

「看够没有？」

姜梨抬起眼，很慢地笑了。

「王爷不是很能忍？」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按上去。

男人呼吸骤沉。

掌下那根东西硬得厉害，热度隔着布都透出来。姜梨原本只是存心报復，真正碰到之后反而微微怔了一瞬。

太硬了。

也比她想像的大。

裴述低低吸了一口气。

「妳最好想清楚再招我。」

姜梨抬起下巴。

「我若偏要呢？」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翻回床上。

裴述握着她两隻手腕压过头顶，膝盖强势顶入她併着的腿间。

姜梨裙摆本来就散了大半，这一下更被迫分开。

男人硬起的性器隔着两人最后几层衣料直接抵上她腿心。

姜梨身体一僵。

方才还只是被他逗出的湿意，这会儿忽然变得格外清楚。

裴述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隔着薄薄亵裤慢慢碾了一下。

姜梨猛地抓紧手指。

「别——」

那个字才出口，她自己先停住。

裴述看她。

姜梨脸颊迅速烧起来。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嘴角。

没有问。

下一次研磨更加缓慢。

粗硬的柱身隔着布压过她腿心，恰好磨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姜梨浑身都绷紧，膝盖本能往里收，却被他的胯骨抵住。

一次。

又一次。

布料很快被蹭得潮湿。

原本干涩的摩擦渐渐变得滑腻。

姜梨呼吸彻底乱了。

她终于忍不住扭腰躲开，裴述却跟着压近，性器更明显地抵着她磨。

「裴述……」

男人停在她耳边。

「嗯。」

「你有完没完。」

「没有。」

姜梨气得又想咬他。

裴述却先吻住她。

他一边亲她，一边伸手往下。

手掌沿着大腿内侧探入裙底，指尖碰到亵裤时，姜梨整个人都僵住了。

湿的。

那层薄布早就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了一小片。

裴述手指停在那里。

姜梨羞得想把他的手踢出去。

男人却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她当场颤了一下。

裴述的呼吸也沉下去。

「姜梨。」

「闭嘴。」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敢说我就——」

裴述的手指已经勾住亵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