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说话时目不转睛盯着颜凝,仔细留意她面上神情,果然从她眼神中捉到一丝失落,她想掩饰,然而失望之意终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心中窃喜,又极力稳住自己,火候还没到,小兔子离陷阱还不够近,还不能急着收网。
“我瞧这儿的异族女孩个个都环佩叮当,带着繁复的额饰颈饰,耳坠镯子,你却什么都没有,是不喜欢戴首饰吗?”
“也不是。”颜凝压下心里难受,抬头勉强笑了笑,“这里的姑娘们戴的饰物大多是家里长辈留下来给孩子的,我孤身一人并无家人,也没处去买这些,只有一些是要好的小姐妹们送我的,所以很少戴。”
谢阁老听得心疼死了,曾经在龙袍上画翅膀的孩子,现在穷得连点银饰都没得戴。
“那三个说喜欢你的人呢?他们就不知道给心上人多送些礼物,把她打扮得和其他姑娘一样俏丽吗,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关那几个人什么事?颜凝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假喜欢。”
听到这话,谢景修脸色瞬间放晴,笑着对颜凝招招手:“你坐过来些,我把诊金给你。”
颜凝依言坐到他面前,只见他拿出一个沉香木盒,从里面取出一支鎏金玉兔镶红宝珍珠步摇递给她。
颜凝接过来,吃惊地看着这支又镶嵌宝石又坠了两串大珍珠的纯金步摇,太贵重了,哪用这么高的诊金。
“这可不是我妹妹的,是我的,你好好收着。”谢景修不给她机会推拒,“一定要收下,每天都戴着。”
“这……每天戴着不太好吧,别人见了问起来也不知怎么解释。”
颜凝十分喜欢这支漂亮的步摇,收到礼物心里甜滋滋的,可让她戴出去她却不知为什么感觉有点心虚。
“有什么难解释的,难道我们偷情了吗?”谢景修盯着她的眼睛故意质问她。
“啊,不是……”颜凝眼中闪过慌乱,是了,又没偷情,这位谢先生和她什么也没有,干嘛心虚?
“你不愿意被人知道我送你东西我也不好勉强你,那以后就在我面前戴吧,只给我一个人看。”
谢景修从颜凝手中拿回步摇,替她插进了发髻。
什么叫“只给我一个人看”,老头说话总是这样暧昧不清。
颜凝红着脸低下头去,小声嗫嚅了一句:“谢谢谢先生”。
羞羞答答的样子太可爱,谢景修得花好大力气才忍住把她拽进怀里强吻的冲动。
说是陪夜,其实不过是陪老头聊聊天,谢景修有意要讨好小美人,颜凝收了礼心里高兴,两人笑语晏晏相谈甚欢,总有说不完的话。
聊到深夜,小颜凝开始犯困,谢景修便说让她去自己床铺休息,但熄灯睡觉前还有一件事要做,得小解完了再睡。
谢阁老肯定不会像当地人那样在草地上便溺,他这儿是有马桶的,可是他一只脚受了伤,不能走路,怎么办呢。
“书晴他们已经睡了应该,只能你扶我了。”
这多难为情呀,颜凝小脸皱成一团,但是拿人手短,都收了人家礼物了,总不能连扶一扶都拒绝吧,何况自己是大夫,照顾病人也无需避嫌。
颜凝硬着头皮把谢景修从床上搀起来,让他勾着自己肩膀靠在自己身上,环住他的腰把他带到了恭桶边。
“我要解带子,你不方便看,到我背后扶着我吧。”阁老还算斯文,没说要逼着颜凝看他尿尿,虽然这东西她不知又舔又玩弄过多少次了。
“哦。”颜凝听话地站到他背后抓住他的腰,用他宽阔的后背挡住自己的视线,先听到窸窸窣窣解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水声,唉……太羞人了。
她低着头涨红了脸,脑子里一团乱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等谢景修尿完了,她正要扶他回床上去,他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问她:“你不要小解的吗?”
“额……”
他的声音像是神魔低语,钻进脑中萦绕回响,让人心尖轻颤不止,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蜗,一阵酥痒。
“女儿家在野地里解手太可怜了,就在我房里用吧。放心,我背过身去,不看你。”
在你面前解手也很可怜呢,颜凝心想,请人吃饭也就罢了,还请人尿尿,啧。
纠结了半天的小颜凝,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等谢景修躺回床上,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她便强忍羞耻借人家的马桶解决了一下难以启齿的三急之一。
深夜的草原静谧无声,在帐篷中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马桶里面传出来就特别清晰。
谢景修听得心中旖念飞起,回忆过去颜凝总是在与他行房时说要小解,他还帮她擦过下阴,突然觉得异常怀念,促狭地出声问她:“要不要我帮你擦屁股?”
“什么?”颜凝吓了一跳,“不要不要,我自己会擦的!”
“哈哈哈,我吓唬吓唬你而已,难道我还能一只脚跳过去帮你擦么?”
颜凝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