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是更加、更加刺痛我心的话。”
“……抱歉,我不知道。”
我这个弟弟不可能举出澄子的缺点来贬低她。
“其实你不喜欢我吧”
这种话,也只是借口而已。
“其实你不喜欢我吧。”
“不喜欢……什么?”
“请好好听我说,我只会再说一次。”
我听见了吸气的声音,接着是慵懒的叹息。
很明显地,她连说出口都觉得厌恶。
到底说了什么话,才会让澄子妹妹这么沮丧呢?弟弟。
“他说,澄子妹妹其实不喜欢我……怎么样?你不觉得他很过分吗?”
我反刍着她的话。
告白之后,他说了“你其实不喜欢我吧”
。
也就是说,他认为澄子妹妹的告白是假的吗?
“我当然生气了。
别看我这样,我也有过一段不平静的时期,所以很习惯忍耐。
可是他突然就突破了我的忍耐极限,指针整个扭曲了。
因为我明明是认真地告白,却被怀疑我的心情,不生气才奇怪。”
那家伙是笨蛋吗?
不管是男是女,告白都需要勇气。
如果不相信自己的心情,就无法告白。
说出践踏这份心情的话,他一定是疯了。
就算有其他喜欢的女生,也该有拒绝的方式吧。
弟弟对澄子说的话,可说是糟糕透顶。
这样会被掳走也是理所当然。
不,对象是澄子的话,只要还活着就好。
“我忍不住全力打了他一巴掌,但还是觉得不爽,所以这次从另一边打了他。
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反省,只是眨了眨眼睛,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打巴掌。
这时我才发现,他真的没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弟弟不只对家人,对认识的人也一样温柔,一视同仁……应该是这样才对。
“学长,我很感谢你安慰我,但我不需要。
事实就是事实。
对他来说,我只是朋友,和那群嘻嘻哈哈的女生是同等级的。
我觉得他离我好远。
我的意识从悬崖掉落到漆黑的谷底,他在悬崖上看着和我不同的方向。
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只把葵纹花火当成女人看待。
在她眼中,其他女人就像自动铅笔的笔芯一样,是随处可得的廉价女人。
当她理解到这一点时,她就按下开关了吧。
不顾后果,做好与全世界为敌的觉悟。”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不会同情她,但我知道澄子下定决心的理由。
她很不甘心,因为对方只看着自己。
她想让对方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
所以她想,只要把弟弟掳走,带到两人独处的地方,事情就会顺利进行。
因为想法太过单纯明快,甚至让她产生自己变聪明的错觉。
“之后就和你推测得差不多。
我用蛮力让他晕过去,找到能藏人的地方,把他带过去。
就是这里,体育馆的舞台下方。
这里平常用挂锁锁着,所以不会有人来。
这里放着只有在文化祭或运动会才会用到的道具,老师也不会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也能上锁。
在毕业典礼将近的这个时期,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啊,你可以放心。
我把他带到我的理想乡后,会把门开着。
虽然不会解开他的束缚,但运气好的话,应该一天左右就会有人发现。
就算我强行对毫无抵抗的学长做了什么,也只会增加我被警察抓走的可能性,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我一心想要妨碍她,她也不惜在此杀了我吗?
我该感到安心,还是该感叹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呢?真难抉择。
“话说回来,待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不累吗?你从刚才就一副很不满的样子,难道你是夜行性?”
“……嗯,我最有干劲的时候,大概就是晚上吧。”
平常我总是在制作塑胶模型的同时,与母亲的妨碍作战,对我来说,那段时间就是疗愈。
啊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回家。
我好想念卤素灯的临阵磨枪暖房效果。
“那你要不要看看外面?今晚有月亮,是个好夜晚哦。”
澄子打开手电筒,在黑暗中前进。
听到开锁的声音后,门随着沉重的声响打开。
温柔的月光照亮黑暗,即使不凝神细看,也能清楚看见浮在夜空中的云。
我忘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