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条白色的棉内裤,小的,旧的,裆那一块颜色深了一片。
他把那条内裤也勾下来了。
那一小片黑毛,没修过,软软的,乖乖地贴着。
毛底下两片肉乎乎的屄唇,粉里带一点褐,合着,中间那道缝已经亮了。
她跨出那堆衣服,躺到了纸板上,躺在粉笔框正当中。
头冲着东,冲着那扇落地窗。
他跪下来,跪在她两条腿中间。
他伸出手去。
林栀抓住了他的手。
她抓着他的手腕,没推开。
她拉着那只手,往下,自己往下拉,拉到了她两腿中间,把他的中指按在了那颗小肉豆上。
“……这儿。”
她说。
那只手。
酱色的,大,指甲缝里一道黑,第一回练车按在她牛仔裤上,留了一个灰手印,她搓了两下没搓掉。
她跟它说过两回“手”
。
现在她攥着它,按在自己屄上。
“你找不准,”
她说,喘着,“我告诉你……就这儿……”
“我找得准。”
他说。
他的中指在那颗小肉豆上转了一圈。
林栀“啊”
了一声,腰一下子从纸板上弹起来了。
那根手指头又粗又糙,带着茧子,转得不快,一圈是一圈,压得比她自己重,又比她自己准,转到第三圈,她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就松开了,抓在了身子底下的纸板上,抓得纸板哗啦响。
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头抵在她屄口上,往里探,探进去一个指节,又一个指节,她紧,紧得他的手指头进去都费劲,里头热乎乎地裹上来,一抽一抽地吸。
“……陈……陈师傅……”
“嗯。”
“……太……太快了……”
“不快。”
他说,“一圈一秒。
你数。”
她真数了。
“……一……二……三……”
数到九,她数不下去了。
她两条粗大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他的手,夹得死死的,屁股从纸板上拱起来,拱成一座桥。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没出声,憋了两秒,三秒,然后“啊——”
的一声从嗓子眼儿里冲出来,又尖又长,在那间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撞来撞去,撞出一圈回音。
她在抖。
肚子一抽一抽地跳,跳得那两只摊开的奶子都在晃。
她屄里头咬着他两根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往里嘬,水顺着他手指头往外淌,淌到纸板上,洇出一块深色。
我坐在马桶盖上,攥着手机。
一年半,她一回都没有过。
九秒。
……
她缓过来,第一句话是:
“……套。”
他已经把工装裤褪了,跪在她两腿中间,那根东西翘着,青筋盘着,紫红的龟头鸭蛋那么大,直直地对着她。
林栀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它。
她是学医的。
她看过很多。
她看着它,看了好几秒,喉咙动了一下。
“套。”
她又说了一遍。
“没带。”
他说。
他没动。
就跪在那儿,等着。
林栀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根东西。
她的嘴唇抿起来了,眉头皱着,跟她算账的时候一样。
“……我下了班,”
她说,“去拿药。”
她躺回去了。
然后她又撑起来了。
“我来。”
她说,“我定快慢。”
他乐了,往纸板上一躺,躺在粉笔框里,头冲着东。
她跨上去了。
她跪在他腰两边,那两条粗粗的大腿分开,夹着他。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一只手往下伸,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一只手握不过来,手指头够不着一圈。
她握着它,对着自己,往下坐。
龟头顶在她屄口上,顶开了,进去了一个头。
“……嘶——”
她停住了,不动了。
眉头拧成一团。
“……等一下。”
“等。”
她跪在那儿,吞着一个头,大腿在抖。
过了一会儿,她又往下坐了一点。
“……一半。”
她说,喘着,“……还没到……”
“没到。”
“……多长……”
“你量过的东西多,”
他说,“你自己量。”
她又往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