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猛地绷直了双腿,脚趾把丝袜顶出几个褶皱。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腿根喷出来,顺着那根黑色倒模落在沙发垫上。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几乎要从羊绒衫里跳出来。
我靠着墙,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差点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收拾干净,把倒模藏好,整理了头发和衣服,重新坐回客厅……
十一点半,春晚进入倒计时预热,主持人聒噪的声音填满了房间。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
是消息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头瞥我,我假装专注地盯着游戏屏幕。
她拿着手机快步走进厨房,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压低的、颤抖的声音。
“……现在?……不,不行,致远在家……”
“……可是……”
“好。
等我。”
电话挂了。
她走出来,脸色潮红未退,眼神却古怪得厉害,带着一丝……一丝期待?
她抓起羽绒服套在身上,换上一双浅口的米色低跟鞋,肉色丝袜裹着脚踝。
“妈去楼下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我看了看手机。
十一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跨年。
我没有犹豫,抓起外套就跟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层层亮下去。
我保持着距离,下到一楼时,看见她的身影匆匆拐出了单元门。
外面很冷,呵气成霜。
我缩着脖子跟出去,小区里静悄悄的,远处已经零星响起试探性的鞭炮声。
然后,我在小区侧门的停车场边上,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至于为什么我能注意到它。
因为……车在晃。
幅度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冬夜里,那摇晃的节奏格外刺眼。
像是有什么重物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撞击。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心跳快得要冲破喉咙……
……
随着货车最后一下摇晃,我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土路上。
昨夜落的薄雪还铺在院坝的泥地上,踩上去咯吱作响,今天天气不好,太阳躲在云层后面,漏不出一点暖光,北风绕着院墙打转,呜呜地响,刮得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微微晃动。
离婚是个离我很远的词,年幼的我更搞不明白。
最先要动身的是父亲,就在昨天夜晚他和我们告了别,讲道理我不是很喜欢他,他死板,严肃,好面子,但我还是哭了,那是我唯一一次因为这个男人哭泣。
然而同样想离开这里的还有母亲,她说这地方到处都是回忆,不想再留下来了,打算带着我一同搬走。
全家人这次出奇的没有反对,小姨听说了一早就赶过来帮忙,她向来是爽朗的性子,凡事尽量往好处想。
我跟着家人来回在堂屋和停在路边的车之间跑,一趟一趟往外搬东西。
母亲一向温柔,指尖被冷风冻得泛出青白,她收拾得很慢,每拿起一件旧物,都要顿上短短一瞬,像是在和过去的日子道别。
偶尔她转头看见我冻得缩脖子,就腾出一只手,把我围巾再往上拢一拢。
小姨帮我们捆扎完纸箱,侧过头看我情绪萎靡,拍了拍我的肩膀,刻意冲淡院子里压抑的气氛。
“别耷拉着脸啦,”
她弯着眼睛逗我,伸手虚虚点了点里侧那间原先爸妈住的大房间,“等他们都走了,你这屋子也空出来,空间可都是我的喽!
嘿嘿!
再也没人管我啦。”
“洪燕!”
妈妈有些无奈的喊住她,姐妹二人一对视,就又噗嗤一声一起笑出来。
所有东西都收拾完之后,我跟着妈妈坐进车里,车门轻轻合上,寒风被隔绝在外面。
小姨站在路边,扬起手朝我用力挥动,依旧是那副爽朗的模样。
姥爷和姥姥就站在她身边,两位老人望着车窗里的我,缓缓抬起手,不舍地朝我摆手。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挥手的身影一点点向后退去,冬日灰白的乡野景色慢慢铺开,离这座小院越来越远。
我坐在车里头靠着车窗,通过车窗外看着家乡的一切,然而随着车越开越快,一切都模糊不清了,我只能看得到我,看得到我的脸在车窗上的倒影。
……
我看着车窗上倒映着我的脸。
这张脸已经褪去了大部分稚气,不过依旧带着紧张和恐惧,就和儿时离家那年一模一样。
倒影在发抖,车在震颤,由于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