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被抹开,在白皙皮肤留下暧昧刺眼红痕。
看着指尖那点红,脸上露出冰冷无温度的笑。
做完转过身头也不回走下楼梯。
那扇隔绝两个世界的铁门被她轻轻推开。
门外光亮瞬间涌入,把她重新包裹进光鲜名利场。
重新化作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商业女王。
仿佛刚才黑暗中禁忌沉沦的闹剧只是无足轻重的肮脏梦。
升降机通道重新死寂。
只剩他一个人倒在冰冷积灰钢板上。
死死捂腹部,剧痛让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脸上却无愤怒怨恨。
被蕾丝蒙住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但微微勾起因痛苦扭曲的嘴角泄露真实心情。
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抚上还带着她体温香气蒙住双眼的黑色蕾丝。
指腹在柔软破碎布料上反复摩挲。
像抚摸绝世珍宝。
他笑了。
黑暗中无声笑了。
笑声充满痛苦屈辱和被彻底点燃再也无法熄灭的癫狂迷恋。
她踹得真狠。
也踹得真带劲。
他喜欢。
喜欢她明明身体已沉沦却还能在最后关头用最决绝方式捍卫那点可怜尊严的样子。
这只会让他更想把她彻底摧毁。
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场晚宴最终以近乎闹剧方式收场。
她从充满铁锈尘埃的员工通道走出来时脸上已恢复无懈可击的平静。
重新回到光芒万丈的世界,与重要宾客寒暄举杯微笑,仿佛刚才黑暗中禁忌沉沦的纠缠只是无足轻重的幻觉。
没人发现黑色长裙下摆被粗暴撕扯的残缺蕾丝花边。
也没人注意到扶酒杯的手指微微不受控颤抖。
傅斯年不知何时离开圆桌消失在人群,像品尝过祭品后暂时心满意足退回阴影的野兽。
温叙白的保姆车被助理在停车场角落发现。
车门没锁,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浅灰色手工羊绒大衣随意丢在座椅上皱得不成样子。
她对这些男人去向没半分兴趣。
只想尽快离开这让她窒息的地方,回到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冰冷壳里。
跨年夜钟声敲响时京城下起今年第一场雪。
雪花大,像被揉碎的冰冷羽毛无声覆盖城市喧嚣与罪恶。
她私人公寓顶层一片寂静。
脱下沾染太多不属于她气息的黑色长裙,赤脚走进浴室,整个人浸泡在冰冷几乎刺痛骨髓的水里。
想用这种方式洗掉肮脏黏腻让她恶心的痕迹。
洗掉傅斯年留在身体里充满侵略的探寻。
洗掉温叙白留在锁骨混杂嫉妒占有的齿痕。
也洗掉更早裴寂和江衍一个滚烫如火一个阴冷如冰的疯狂印记。
失败了。
冰冷的水非但没浇灭身体里被撩拨的邪火,反而像催化剂让火烧得更旺更猛。
肌肤饥渴症。
系统升级前最后一次也最猛烈的反噬毫无预兆爆发。
一股陌生无法抑制的燥热从身体最深处升腾。
不是情欲。
是更纯粹生理性仿佛无数蚂蚁啃噬骨髓的空虚与渴求。
她从冰冷浴缸站起。
水珠顺着身体滑落,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泛起不正常病态潮红。
踉跄走出浴室,从衣柜随意抓起一件真丝睡裙套上。
布料冰凉丝滑贴在滚烫皮肤上却像烧红烙铁激起头皮发麻的细密战栗。
不行。
不够。
还远远不够。
身体在叫嚣在渴望。
渴望更粗糙触感,更强烈摩擦,被一双有力带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揉捏掌控。
理智正被这突如其来汹涌欲望一点点吞噬。
像困在牢笼找不到出口的野兽在空旷冰冷公寓漫无目的游荡。
赤脚踩光洁黑色大理石地板。
脚心滚烫每一步像踩烧红炭火。
汗水从额角后背每一寸毛孔疯狂渗出。
原本宽松藕粉真丝睡裙很快被汗彻底打湿,像第二层皮肤紧紧黏腻贴合身体曲线。
胸前两点嫣红蓓蕾在丝绸包裹下挺立愈发明显。
平坦小腹下神秘幽深丛林轮廓也若隐若现。
月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洒进来,把她此刻被欲望浸透充满极致诱惑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走到客厅迷你吧台前从冰柜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烈性伏特加拧开瓶盖仰头大口灌进喉咙。
想用酒精麻痹。
可冰冷酒液滑入胃里非但没镇定反而像一桶汽油浇进失控大火。
轰的一声火光冲天。
感觉血液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