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声音又软又狠,气息喷在他喉结上,“只要能让我顺心,谁的床我都能上,谁的鸡巴我都能吃。
傅总给城南的地皮都不情不愿,凭什么要求我把逼和时间都浪费在你身上。
你要操,就拿出能把我操服的本事来。
磨磨唧唧的,跟那些只能看不能上的男人有什么两样。”
这句话彻底成了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
傅斯年眼眶红透了。
理智和上位者的体面在这一秒被碾成粉末。
他胯下那东西跳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湿意,把西装裤洇出一小块深痕。
他左手越过她的肩膀,扣住她身后那扇双开门金属更衣柜的门把手。
用力往外一扯。
金属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向两侧敞开。
这组更衣柜是专门为存放连体赛车服和头盔定制的,内部空间极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站立。
傅斯年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压住她的肩膀。
掌心的血又热又黏,按在她裸露的肩窝上,指头陷进软肉。
粗暴的力量完全容不得她反抗。
他把林夭夭整个人推进了更衣柜内部。
金属底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后背撞上冰凉的铁皮隔板,激得她倒抽一口气,乳尖更硬,腿心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热裤里那点湿意一下子涌得更厉害。
没等她站稳,傅斯年高大的身躯直接挤了进来。
他左手猛地拉过身后的柜门。
两扇柜门闭合。
内部瞬间陷入极度昏暗,只剩下百叶透气孔漏进来的几缕惨白灯光,一条一条割在她的锁骨、乳沟和被顶起来的小腹上。
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傅斯年的胸膛死死贴着她。
两人的大腿紧紧相贴,他那根硬热的东西整根抵在她腿心,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的阴唇被挤开、阴蒂被布料反复碾过,又麻又酸。
呼吸在狭小的铁皮盒子里来回激荡,无限放大,全是血的腥、红茶的香,和他身上被情欲蒸出来的雄性气味。
“你不是喜欢让人看吗。”
傅斯年右手抬起。
流血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枚金属拉链头。
指腹的血抹在黄铜上,滑腻,发烫。
那是一条从胸口直通腹部的重型黄铜拉链。
“今天我让你看个够。”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脏,“奶子、腰、逼,全拉开。
我要看着你湿,看着你夹,看着你在这铁柜子里被我操到流水。
叫出来也没用,外面一个人都进不来。”
手腕猛地发力,向下狠狠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铁柜里极为刺耳。
紧绷的红黑皮质被暴力拉开。
毫无内衬遮挡的雪白肌肤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两只乳跳出来,圆润、沉重,乳晕颜色浅,乳尖却已经胀成硬挺的深红色,随着她的喘息轻轻发抖。
皮衣向两侧滑落,卡在手肘处,把她的胳膊反勒在身后,胸更往前送。
林夭夭上半身完全敞开。
傅斯年虎口渗出的鲜血随着撕扯抹在她白皙的锁骨和乳沟中央,又顺着胸骨一路淌到小腹。
大片刺目的殷红与冷白的肌肤交织,血珠挂在乳尖上,要滴不滴。
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左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压在后方的铁皮上。
腕骨被捏得发疼,她的手指却在他掌心里蜷紧,指甲掐进他的肉。
流血的右手张开五指,带着滚烫的体温和黏腻的血液,直接贴上她毫无遮挡的侧腰,再往上,一把罩住左边的乳。
掌心粗粝,血是滑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他用力揉捏、托起、按扁。
拇指碾过乳尖,来回刮,又用指甲轻轻掐住那颗硬粒,拧了一下。
“唔……”
林夭夭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
不是疼。
是那一点被掐住的时候,快感顺着乳尖直直扎进小腹,腿心猛地一缩,热液又涌出一股,把热裤裆部浸透,贴在阴唇上,凉一下,又被体温捂热。
男性的荷尔蒙和极度霸道的侵略气息铺天盖地砸下来。
林夭夭眼底没有任何惊慌。
她甚至刻意挺直了脊背,把胸更往他手里送,乳尖在他流血的掌心里来回蹭,嘴里却笑:“傅总的手这么脏,摸完了是不是还要舔干净?血的味道,和女人下面的味道,你更想吃哪一种?”
傅斯年掌心感受着手底下滑腻的触感。
乳肉软,乳尖硬,血把他的指纹和她的皮肤粘在一起。
血液的腥甜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红茶香,再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