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白袜子还没脱。她接过去,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前几天听你说旧夹子翻页不顺,顺路看见就买了。”
她翻开试了两下卡扣:“页夹挺牢的。颜色谁挑的?”
“我挑的。”
“下次拿灰色,浅蓝容易脏。”她把教案夹放到书桌上,朝厨房抬了抬下巴,“既然脑子还管用,进来端菜。”
我洗手进厨房,接她递来的盘子。吃饭的时候她说:“周五你去,我去找闺蜜吃饭,正好,省得坐在家里守着手机。”
我说好,谢谢。
她用筷子敲了我一下:“谢什么,吃饭。”
“别的我电话里都说过了。”她夹了块排骨给我,“十点前记得回来。”
“好。”
“还有,别拿芒果千层赔罪。”
“那还给你买?”
“就正常买啊。”她白了我一眼,“但这只是甜点,别做错了什么以后,觉得买个甜点就可以赔罪了。”
收拾完碗筷,我先进了浴室。
等我擦着头发出来,王悠敏已经换上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靠在床头,一条腿曲着,裙摆滑到了腿根,灯只开了床头那盏。
“过来。”
我坐到床沿,她伸手把我拽倒,翻身压到我身上。大腿隔着睡裤卡住我的腰,两只手按住我肩膀,居高临下地看我。
“野餐垫上精虫上脑怎么办。”
“不会。”
“本宫不信。”她低头咬了一下我下唇,“先预支。省得周五你在外面心痒。”
她坐起来,手伸进我睡裤,握住已经半硬的鸡巴。
掌心干燥,她吐了口唾液在手指上抹匀,从根部慢慢撸上去,拇指绕着龟头下面那一圈推回去。
我腰往上挺,她另一只手按住我小腹。
“别急。”她盯着我的脸,“她周五穿什么?”
“不知道。”
“猜。”
“裙子吧。”
她手上加了点劲,拇指专门顶着龟头下面那道线磨:“穿丝袜吗?”
“王老师——”
“回答问题。”
“可能穿。”
她满意似的哼了一声,手掌套弄的节奏稍微快了一点。
鸡巴胀到发疼,前列腺液把她虎口弄湿,她也不擦,顺着往下抹开当润滑。
我的呼吸已经乱了,腰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往上挺。
“快了?”
“嗯。”
她忽然松手,五根手指只搭在鸡巴上,不动。
“王——”
“留着。”她俯下身,嘴唇擦过我耳朵,“周五十点前让门响。响了,剩下的本宫还你。”
她翻身躺回自己那一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鸡巴还硬着贴在我小腹上,她装作没看见。
我盯着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旁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也许是装的。
周四下午,郑雪梅发来一条消息:【周五傍晚山那边有阵雨,概率三成。雨衣我带了。】
我回:【概率三成也要带吗?】
她:【三成,就是十回里淋三回。】
周四晚上,王悠敏替我收拾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就套了件我的旧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光着两条腿站在衣柜前。
她拉开衣柜,先把那件蓝衬衫拎出来挂到最里面:“这件是给本宫坐第一排穿的,不许穿去野餐。”
她扔给我一件旧外套,又从鞋柜底下翻出运动鞋:“郊外全是草,不许穿皮鞋。”最后是一双黑袜子,“耐脏。”
“你这是给我打包出差。”
“我这是省得你丢人。”她把袜子塞进我手里,“千层别忘了。”
周五三点半,郑雪梅拎着电脑包从我工位旁边经过,没停,只在隔板上敲了两下。我又对着屏幕坐了二十分钟才下楼,免得一前一后太显眼。
四点整,我到了地下车库。
郑雪梅已经坐在银灰色suv里等着。
她穿着深墨绿真丝衬衫和及膝半裙,裙下是黑色踩脚连裤丝袜,薄料沿双腿贴到脚踝,低跟浅口鞋露着脚背。
头发编成松散的法式辫,唇色也比上班时亮了一点。
她降下车窗:“看够了没有?上车。”
我坐进副驾驶,先扫了一眼她头顶:【 127】。又涨了三点。
“久等了?”
“我也刚下来。”她递给我一瓶苏打水,“路上可能堵,先喝。”
“连我从电梯走过来会渴也想到了?”
“我自己下班也渴,顺手多买了一瓶。”她发动汽车,“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说完她瞥了一眼我的旧外套和运动鞋:“你老婆挑的?”
“她挑的。”
“眼光比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