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说。
“减什么?”
“那23公斤。”玲音说,“自己吃出来的,我自己减。”
她将女仆衣身套到一半,突然试着向两侧展开手臂。手腕之间刚接近六十厘米,体内的插入栓便升起一阵短促的预警。
她赶紧把手收回来。
接着又试着向侧面迈腿。大腿刚分开到三十厘米,那种熟悉的震动提醒再次从穴内浮起来。
“这样怎么运动?”玲音低头看着两枚大腿铐,“深蹲、拉伸、跑步,哪个不会超过距离?”
玲音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一会儿。她把还没戴上的发箍放回桌面,拿起手机。
“我打个电话。”
“给美香小姐?”
“不然给谁。”玲音关门前又探出半张脸,“不准偷听。”
“好。”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玲音?”美香的声音懒洋洋的,“刚才才见过,现在就想我了?”
“谁想你了。”玲音压低声音,“我有正事。”
“说。”
“我……想运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美香把手机换到另一边,靠进椅背。
她等的就是这个电话。
在检查室的时候,体测的数字她看得清楚。体重往上走,但是她的髋、肩的活动度在往下掉。
玲音这几个月被镣铐管着,四肢能不伸就不伸,时间长了,关节会先于设备僵掉。
再加上这一个月甜食的记录,体态问题早晚要处理。
可强制下发的体态控制计划,按这孩子的性子,只会换来一身反骨。
美香要的,是玲音自己开口。
现在电话来了。
“想运动?”美香的声音往上抬了一点,“太阳今天从哪边出来的?”
“你烦不烦。”
“行,不调侃你。”美香说,“但你的镣铐有距离限制,跑步、游泳、器械,一样都做不了。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才找你。”玲音说,“你那边……有没有办法?”
“有倒是有。”美香说,“申请体态与活动度恢复计划,批准以后,系统在识别到规定动作时动态扩大感应阈值。镣铐还是戴着,只是运动那会儿不碍你的事。”
“能让我把腿伸开就行。”
“丑话在前。”美香划开申请页,“申请通过以后不能随便停。系统会接管提醒、计时、动作识别和训练反馈,阿澈也要在监管端确认保护责任。体重回到目标线以前,训练每天都有,没有休息日。肌肉酸是正常的,想赖床也得先看它同不同意。”
玲音听出了她故意放慢的语气:“有多麻烦?”
“每天至少六十分钟,适应以后逐步增加。饮食会跟着调整,训练项目可以商量,完成方式不能每天临时讨价还价。等你减回目标体重线,再谈保持训练的强度。”
“……你说得像签卖身契一样。”
“你现有那份比这个长十年。”
玲音被堵得安静了一秒:“那我现在到底算不算超标?”
美香把数据页调回来:“较个人稳定基线上浮23公斤。强制体态干预阈值是35公斤,并且需要活动度指标同时低于警戒线。你还差不少,暂时只在观察区。”
“万一我长得是肌肉呢。”
“哪里的肌肉?”
“……你管我。”
“放心,你在医学上仍然很健康。体重本身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关节活动范围僵化需要管。”
美香停了一下,“你最近能称得上运动的记录,基本只剩夜间和阿澈进行的那一种。心率够,但是关节活动太单一,不计入恢复项目。”
电话另一端彻底没了声音。
“……你非要把这句也说出来吗?”
“让你理解数据依据。”
“我已经理解得想挂电话了。”
美香笑了一声,随后把真正重要的区别告诉她:“现在由你主动申请,主项目、时间和递增强度都可以商量。等体重与活动度一起触发强制阈值,系统会直接下发运动计划,到时候吃什么、练什么、几点开始,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友善。”
玲音望着卧室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乳胶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得很清楚,项圈压在喉间,大腿环把她能够迈开的距离切成了固定数字。
她本来只是想把多出来的23公斤减回去,如今却意识到,美香等的或许根本不是那23公斤。
她等的是自己先开口。
“你在我报道的时候就想让我减肥了?”
“知道你迟早会发现衣服变紧。”
“所以故意不说?”
“我在等我们的大小姐赶在系统替自己决定以前,先替自己做一次决定。”美香的声音仍旧懒洋洋的,“难得这么知道上进,我当然要给你留个表现机会。顺便提醒一句,别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