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往下挤,滴到青砖上,滴成一小片。
白面使者把她齿间那条丝巾抽出来一截,攥在手里,让她能开口。
她一得空就报白日里没报完的宗务,一句一句都咬在舌尖上,报完了再挨一记:『西厢的炕要烧几日……嗯呜;库里的药材,哪几味要封起来……齁呜。』她说到这里被顶得一仰,喘了一口气,把最后一件报完,『山门外的香火,停三日。唔嗯。』
到最后一次,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把东西交出来的。
前穴那一根先胀、先射,射进去的第一股把她里头顶得一缩,第二股跟着进来,把穴口那一圈撑得更满,白浆从柱根那一线缝里往外挤,挤出来挂在穴口下缘,坠成一小滴;后头那一根跟着射,射在她后穴的最深处,射完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还张着,合了两次才合上;白面使者退到一半把柱身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一截射在她下巴和颈子上,白的东西顺着她颈侧那一线往下淌,淌进她那一圈高领松开的缝里。
到了后半夜,她在半空里绷成了一张弓。
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着,蜷得发抖。
她喉咙里那一截声压不住了,从鼻孔里冲出来,冲成一串断碎的『齁、齁、呜』,末一声拔得极高,散在殿顶那一片黑里。
小腹上那枚印在她绷到最紧的那一下亮透了,一圈一圈的纹路从肚脐底下一直亮到腰后,亮得她那一层薄汗都成了金色。
殿外那一级石阶上,打坐的人连眼睛都没有睁。
殿门缝里那一线月光慢慢挪到了供桌角上。
云韵从三个人手里下来,先撑着桌子站了一息,把腿站稳。
她抬起手,把嘴里的丝巾取下来,那条丝巾被咬得湿透,中间那一截拧成一团,她拿手指把那几道褶子一行一行捋平,捋完照旧对折两下,重新绕到颈子上,绕得端端正正,前面那一截垂在领口底下,把颈上那一道白痕遮住,遮得一丝不露。
她把脚边那团里裤抖开穿上,把掀到腰上的裙摆放下来,两只手在裙子两侧从上往下抹了一遍,抹得那一片白料子看不出褶。
她再抬起手,把领口解开的那两枚盘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最上头那一颗,手指在扣子上按了一下,按实了。
腰上那根带子,她系回原位,系得跟她白日里见客时一样紧。
供桌上那一叠文书被她理齐,压在印盒底下。名册上她签的那一行字与那方印,四角对着,纹丝不差。
『宗主这一处还滴着呢。』疤脸在她身后说。
『本宗就这样坐回殿上去……嗯。』云韵把领口理了一下,说完抬手把鬓角那几缕散开的青丝抿回头上,『白日的账,本宗得在白天算。齁。』
韩非把册子合上,拿笔杆在封皮上敲了一下:『后日戌时。宗主自己来。』
『本宗自己来。』她答了一声,又补一句,『唔。今夜这一笔,本宗记在后日上头。你们算清了?』
『算清了。』
『那你们走。』她说着,人已经转身往殿门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看供桌上那方印,『这殿的门,明日一早弟子要开。桌上的东西,谁也不许动。』
她走到殿门口,两只手按上门扇。
就在这时候,殿门外的台阶下有人说话。
『宗主。』是守山门那个弟子的声音,隔着门扇传进来,带着点喘,『山门外有人递帖子,说是加玛帝都炼药师公会的人,要见萧少侠。少侠这会儿就在阶下坐着,弟子没敢惊动他。』
云韵按着门扇的手停了一停。
她的背在那一线月光里僵着,脊梁骨还是直的,只有按在门扇上那两根指头,往门板里按下去了一分。
(阶下坐着的那个人,是萧炎。)
(本宗今夜进门的时候,从东侧廊下绕过来,看了一眼那一头。方才这三炷香里,门外就隔着一扇门板,坐着的是他。)
(本宗方才在里头含着三根鸡巴的时候,他就在那一片石地上。)
(他听见了什么。)
(他听见了“宗门里在做法事”这一句就够了。剩下的,他一辈子都不许听见。)
『知道了。』她隔着一道门扇答,声音端得极准,一个字一个音都不乱,『你把帖子接下,让他在客室里等。本宗这里……』
她说到这儿顿住,回头看了一眼供桌上那一线没擦干净的朱砂,把后半句说完:
『本宗这里,还要取一份明日的宗卷,随后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