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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当面记名外院新生头一回上手先生拿名单当课本四日之期长老看货(4 / 12)

着。』

『还有三条规矩。』

『老师请说。』

『头一条,自己按可以,不许往里伸。』她说,『你往里伸,就摸到那一层了。你摸多了会想,想多了会自己破。这一层要留给别人破,不能你自己动。』

『第二条,嘴巴闭紧。不许跟任何人说老师教过你什么。』

『第三条。』若琳替她把里衣拎起来,套回肩上,一颗一颗替她扣,扣到最上头那颗停了停,『每夜按一回,第二日课罢到我屋里来报。报的时候说清楚:按了多久,淌了多少,念了几回名字。』

陶婉的脸一下红了。

『念了几回,也要报。』若琳说。

『……是。』

若琳把陶婉的里裤、长裤、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回去。穿完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

『四日之后。』她说,『老师带你去内院,把那卷名单上的名字当面记一遍。你记名字的时候,不许抖。』

『弟子记住了。』

『还有一条。』

『老师请说。』

若琳把她的衣领拢好,压平。

『到了那边,』她说,『不管老师叫得多响,你都不许出声。坐在那儿,看着老师,把该记的名字记下来。』

陶婉抬起头看她。

『老师,』她问,『您在那边叫什么。』

若琳没有回答。她把两卷册子抱起来,走到案边,把册子翻开一页,压在自己小腹上。纸边慢慢被那一小块湿处沁软。

二月廿二,天黑之后。

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底下挂着两盏灯。

若琳带着陶婉从青石道上走过来,走到门前停住脚。

她这一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往上系不上,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活结,只要一拉就开。

她脚上那双薄履的鞋底沾了泥。

陶婉跟在她身后半步,抱着那卷名单。她穿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腰里那个结系得很紧。

『进去。』若琳说,『老师坐哪儿,你坐哪儿。老师让你看,你就看。』

『是。』

若琳抬手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比上回旺。案上摊着几卷纸,严长老坐在窗边圈椅上,柳长老站在书架前,手里端着一盏茶。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那个姑娘,把茶盏放下。

『若琳导师,』他说,『人带来了。』

『带来了。』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陶婉,外院新生,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十五。今夜来当面记名单。』

季长老把案上那卷名册推到案沿。

『名单在案上。』他说,『记住多少个,明日老夫要问。』

若琳把陶婉领到案前,让她跪坐到案边一张矮凳上,把那卷名册摊开在她膝上。

名册上是长老们要的账:加玛城米特尔拍卖行去年冬天往南边走的两批货、城里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里那几个常进常出的人、南边药商的来路。

陶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支小笔,蘸了案上的墨,低着头一行一行抄。

若琳站在她旁边,垂着手。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

『若琳导师,』他说,『上回在你后腰上写的那五个字,还在么。』

『在。』

『解开给老夫看。』

若琳抬手把素裙的领口往两边拨开,衣裳从肩上褪到腰上一点,转过身,把后腰亮在灯下。

那五个字已经淡了,笔画上糊着一层被水泡开过的痕迹。

『淡了。』柳长老说。

『弟子每夜洗完都照着描一遍。』若琳说,『描完才睡。』

『描了几夜。』

『五夜。』她说,『弟子不敢让它淡没了。这五个字在,弟子走路都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转过身来。』

若琳转回来,垂着眼。她把衣裳从腰上拢回肩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第二颗就停住。

『今夜再写一遍。』柳长老说,『写完,你带着它给你那个学生上课。』

『是。』

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头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口,『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日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头。』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指头替她通了一回穴口,只到那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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