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院与内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边,若琳停住脚。外院的方向黑着,只有几盏风灯挂着。
『你们回去睡。』她说,『明日的课,萧玉你别迟到。』
萧玉看着她:『老师,您呢。』
『老师回屋写点东西。』若琳说。
萧玉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她转身往内院那边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老师。』
『嗯。』
『您那个领口,』萧玉说,『再往下放一分,课上那些孩子就该问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垂着眼,没有说话。
萧玉和琥嘉往内院那边的女学员舍房走,两个人的身影走进黑暗里,脚步声渐渐听不见。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的那间屋子走。走到屋门口,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
册子是她自己订的,纸页裁得方方正正。
她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二月朔,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同去者:萧玉、琥嘉。规矩五条:不许外传;挨完的替下一个按住手脚;一起走、一起收拾;长老要人由弟子去叫,不得派人去外院;谁先到了谁先换下来,另两个替她按手脚。』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
她看着“同去者:萧玉、琥嘉”那六个字,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那六个字用指甲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
她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榻边,把素裙的裙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着榻沿,一只手探到腿间。
那处还肿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东西,指头一碰就往外淌。
她想着今夜书房里那三具并排站着的身子,想着萧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时那声“您这儿比我软”,想着琥嘉跪在书架前一边数“一根两根”一边往旁边瞟的样子。
她想着想着,指头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里衣捏住自己那颗乳尖,捏得那处又硬又疼。
泄身的时候她把脸埋进膝弯里,肩膀抖了一阵,才慢慢直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把手在帕子上擦了,走到案前,把册子重新摸出来,添了一行:『同夜,自弄一回。』写完才把灯吹了。
回到外院那边,练功房的灯早熄了。
萧玉和琥嘉回到舍房那一带,两个人在井边停了脚。琥嘉打上水来,让萧玉先洗。
萧玉蹲在井台边,把水撩到脸上,撩了两把,忽然开口:『你今夜在门口站着那会儿,看见什么了。』
琥嘉蹲在她旁边,正拿布巾擦手:『看见我学姐被按在圈椅上,腿架得老高。』
『除了这个。』
『还看见若琳导师。』琥嘉说,『她趴在案上被顶着的时候,一直在笑。』
萧玉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井台上那滩水,水里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她那个规矩,第四条是自己加的。』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站起来,『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
『哪个孩子。』
萧玉蹲在井台边,没有答。她站起来,把水盆端起来,泼到井台边上,端着空盆往舍房走。
走出几步,她回过头,看了琥嘉一眼:『明夜的练功房,你去么。』
『去。』琥嘉说。
『那早点睡。』
两个人在井边站着又看了一会儿对方。
琥嘉先伸手,把萧玉的领口往下一拨,看她锁骨下那圈新掐出来的红:『学姐,你这儿明早得拿粉盖一盖。』
萧玉没躲,也伸手把琥嘉的手臂翻过来,看她肘弯内侧那两道指印:『你这儿呢。』
『我穿长袖。』琥嘉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抬手在萧玉肩上拍了一下,『回罢。』
两个人各回各的舍房。
那一夜内院的天焚炼气塔,塔身上的火纹亮了一整夜。
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里,一个人对着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比昨日又深了一分。他歇下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
塔顶那层火纹,红得发亮。
他抹了把汗,转身回舍房。
走过内院那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