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控制玉瓶内存放的元阳将其导入浣月的胞宫。
“嗯~!”
冰凉粘稠的药液于身下充盈,一声轻哼自浣月紧抿的唇间溢出。待药液全部引入浣月体内,绛凌在才长舒一口气。
她坐在床沿眼中透出一抹复杂的关心,揉了揉浣月的发顶,“可还难受?”
浣月摇了摇头,感受着身体里的盈实,她慵懒地侧过俏脸,鼻尖轻轻抽动似还在贪恋那股药液气味。
见到师姐颌角处落着滴药液,她忍不住伸起手将那药液沾起含在嘴里。
然而,没有料想中的苦涩药味,有的只是某种怪异的口感以及淡淡的腥气,她眉头微蹙了下,低声暗道:“原来是这个味道。”
绛凌瞪大眼睛看着浣月吃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吃了!”
“师姐,怎么了?”浣月杏目流转,疑惑看向绛凌,“难道这药是不能吃的?”
“没、没事。”绛凌略感心虚,只得转移话题道:“在有三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今年又不知会有多少翘楚参赛。”
“师姐,你是在担心,”浣月将脑袋枕在师姐腿上,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药香,“咱们宗门的人会像去年一样,连前三十名都进不去?”
绛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透进来的斑驳,“要是像去年一样,咱们干脆就别参加了,省的让人看笑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