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悬的天花板上垂下,下方挂着一颗足足有两人高的“心脏”,肉眼可见的浓缩魔力通过其中一根中空的根须流入树心之中,再由树心泵向另一根“动脉”,最终运送到世界树的每一条枝丫,每一片树叶。
树心由无数交错的晶莹纤维组成,像是由光凝聚而成的网,散发出温暖而柔和的翠绿色光芒,每次跳动都会形成一圈魔法涟漪,脉动的光晕与整个树体的生命律动相连,让附近生物的心跳不知不觉中便会与树心同步。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树心的正中正镶嵌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性,四肢岔开没入了树心之中,仿佛已经与心脏融为一体,整个人如同一个没有手脚的半身雕像。
一头不多见的墨绿色头发披散开来,如同柔软的藤蔓般在半空中无风自动,每一缕发丝中似乎都流淌着翠绿色的生命光辉,与树心脉动的光芒交相辉映。
祂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是由世界树的树脂和大地的精华凝聚而成,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脉,以及其内泵流的、只要一滴便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血。
一对和塞尔娅不相上下的硕大乳瓜软软地垂在身上,丝丝乳汁在从樱桃上缓慢地渗出,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浓郁的乳香,散发着澎湃的生命力,似乎闻上一口都能延年益寿。
然而,在祂饱满的胸膛上,却插着一支两米多长的,释放着如太阳一般的耀光的长枪,贯穿了祂的心脏。
以祂的胸口为中心,本来柔嫩纤薄的雪肤如同蛛网一样龟裂开来,好似一道道破碎的“裂谷”。
大量的圣光从长枪上涌出,灌入这些裂痕之中,把裂口渲染成金色,而裂痕外围则布满了绿色的生命神力,尝试着修复这些恐怖的伤口,双方之间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惨烈的拉锯战,而很明显生命神力正处于下风。
这位半身裸女的身份自然也呼之欲出。
翠脉之源,万物之母,生命的主宰,大地女神卡拉娜。
不过此时卡拉娜的状态似乎是十分不妙,胸前的剧痛让祂双眼紧闭,连本来清丽脱俗的五官也有些许扭曲,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深度昏迷,也不知是死是活。
陆遥慢慢地向树心走去,在“烈阳之枪”的耀眼光芒下眯起了眼睛,而塞尔娅也是一脸警惕地跟在陆遥身后,以防他突然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只见陆遥来到卡拉娜的身前,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卡拉娜溢出的乳汁,然后放进嘴中,感受着口里蔓延的浓厚的生命能量:“通过世界树主脉里的庞大魔力来抵御圣光的侵蚀么?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案。但是仅靠世界树,是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现在看来,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她体内的生命力已经开始失控溢出了,我想她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应你的祷告了吧……如果放着不管,恐怕最多十几年她就会被‘烈阳之枪’的圣光完全吞噬。”
塞尔娅望着陆遥那近乎亵渎的举动,强行抑制着发作的冲动,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隐秘?”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阻止这一切。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我就先拿出一点诚意好了。”
陆遥伸出右手,按在卡拉娜的小腹上,身上的魔法波动开始急剧上升,红色的雾气从陆遥的脚底涌出,身体上也浮现出复杂的咒文。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塞尔娅汗毛耸立,不自觉地便进入了战斗状态,从戒指中抽出一把双手长剑,“圣阶魔法师?他是怎么躲过光幕的探测的?”
“不,不仅仅是圣阶。”塞尔娅感觉握着剑柄的手心开始出汗,红雾里潜藏着圣阶之上的气息,散发着来自远古的不可名状的恐怖,四周的空气如同凝固一般,带来令人窒息的压力。
塞尔娅紧握着长剑,整棵世界树都开始颤抖,浩瀚的魔力逐渐向塞尔娅汇聚而来,形成一个庞大的魔力漩涡,剑刃被魔力染成了墨绿色,似乎已经准备好随时暴起。
然而还没有等塞尔娅有所动作,红雾就迅速散去了,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似的,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想一般。
陆遥的右手也离开了卡拉娜,在祂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如子宫般的暗红色印记,气息也随之萎靡了下去,似乎是刚刚的术式消耗了过多的魔力。
随着红雾退去,塞尔娅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一个箭步便冲到陆遥身前,用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厉声喝道:“你干了什么!”
“不要紧张,只是一个魔法印记,能够吸收在卡拉娜体内游离的光明神力,并把神力封印到她的子宫之中,这样能减轻世界树的压力,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让她体内的‘战况’不再继续恶化。”
塞尔娅闻言,望向了卡拉娜,果然看见那咒印上先是闪烁着明灭不定的暗红色光晕,然后渐渐淡去,潜藏在大地女神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下。
卡拉娜胸口处裂缝的圣光也暗淡了不少,翠绿色的生命神力在数千年来第一次站稳了脚跟,看来陆遥所言非虚。
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