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短家伙橇的,铁器,带尖儿。”
林野没接话,眼光落在那堆灰上。
他起身过去,在郑葵蹲着的身后蹲下,伸手在她臀上揉了两把。
郑葵由他揉着,手里的刀鞘照比划,嘴里照断凶器,正话一句没抢。
他由她比划着,又探进她粗布短打里,隔着束胸布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嘶'地倒了口气,手里的刀鞘没停,把窗框上那两道橇痕又比了一遍。
她由他捻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火场上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站起来,走回那堆灰前。
她由他走着,直起腰,把刀鞘收回腰里,眼睛照旧在屋里扫。
他由她扫着,又绕到她身后,由她站着,由他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束胸布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走回祖平那边。
她由他走着,压低嗓子又骂了一句:“林瞎子,满屋子人呢。”骂声低低的,带着火场后的一点闷劲。
祖平站在门槛里侧,背着门口,正看着那堆焦灰。
他肩头蹭了几道灰,像扑火时沾的,衣摆也燎了个边,人却直挺挺站着,脸上反倒瞧不出什么来。
林野走过去,叫了一声:“祖先生。”
祖平没回头,半晌,才开口:“你来得倒是早。”
“这火,什么时候起的?”林野又问。
“后半夜。”祖平答,“我在后间对账,听见动静赶出来,已经这样了。”
他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心疼,也听不出恼,平平的,像在报一笔烂账。
林野在心里咂了一咂,觉得这人的这份稳,稳得有些反常。
他见过很多种镇定,头一回见人镇定了半夜,还能站得这么直。
正说着,账房的伙计从后头绕出来。
他精瘦,额头上一道口子,拿布条草草缠着,布条浸透了血,已经发黑。
他看见林野,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话来:“先生……小的没看住门。”
“不急。”林野放低了声音,“慢慢说。是什么人?”
伙计靠在柜台残角上,喘着气:“半夜里,小的在里屋打了个盹,模模糊糊听见外头有动静,像是翻窗的声音。小的披衣出来看,影影绰绰见一个人影,正蹲在格子前头,拿火折子点着什么东西。小的刚张开嘴要喊,那人反手就是一棍,正砸在小的额头上。小的眼前一黑,等缓过劲来,火已经起来了。”
“看清脸了么?”林野追问。
伙计摇头:“黑灯瞎火,那人蒙着脸,就露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小的还看见,他怀里夹着一本册子,卷着边的,像是从格子上扯下来的,只夹了半本,就翻窗跑了。”
“那人个子不高,身量灵便,翻窗的时候,脚没沾地。”伙计又补了一句,“小的虽然没看清脸,可他翻墙的姿势,不像生手。”
“抢了半本账走?”林野眉头一动。
伙计点头:“是。小的追不动,忙着叫邻舍起来抬水,好歹把火压住了。那半本账,到底还是让那人带走了。”
林野把这番话在肚子里拢了拢。
半夜放火,蒙脸,抢半本,专烧名单那一格。
这一夜的事,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他要是来烧账的,何必扯走半本?他要是来偷账的,又何必点火?”
“水火不沾身的人,才这么干。”郑葵接了一句:“这人不图财,不图账,他是来留话的。”
林野心头一动。他没有接这茬,先转向祖平:“名单烧了?”
祖平终于转过身来。
他面上没有半点儿慌,只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本册子。
那册子比格子里的旧些,封皮磨得发白,边角还燎黑了一块,像是刚从火边上抢出来的。
他把册子掂了掂,朝林野递过来:“烧了一本,还有一本。”
林野怔住:“你把这本带在身上?”
“带了一辈子。”祖平道,“收账的人,最怕的就是账本被烧。我这本,从来不离身。”
郑葵由他站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束胸布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站着,正话一字不落。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说话。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接过册子。
她由他接过来,由她站着,由他翻着册子,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束胸布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嗯'地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把话听完。
“账本这东西,搁在柜上,是死的;揣在身上,是活的。”祖平又添了一句,“活的账,才捂得住线索。”
“那你昨夜……”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