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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把杯子送出去(4 / 7)

子没乱,把话一字一句带完:“一份在玄清宫,一份在血莲教……还有一份,失踪了很多年……”她说着,抬眼看他,声音又低了些,“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

“一份在玄清宫,一份在血莲教。”柳清婉一字一句,“还有一份……失踪了很多年。”

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

林野半天没接话。

天机残卷,他听了一路:荒山上两位师傅为它两败俱伤,青石镇的字条一张接一张,京城里那只杯子比它还要值钱。

他一直以为那是孤本,如今才知道,是三分。

荒山上那场争,争的原来只是三分里的一份。

一份就值得两位师傅拼成那样,三份凑齐,又该是什么光景?

他忽然想,玄清令认人,玉扣认门,这只杯子认的却是路。

林野搂着她沿官道走出几步,她双脚落地自己走,手隔袍揉臀、探进衣里捻奶尖,她细喘着把话一字一句带完。

他由她走着,手隔袍揉着她的臀,又探进衣里,捻住奶尖轻轻一捻。

柳清婉'嗯'地一声,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天机残卷,其实有三份。一份在玄清宫,一份在血莲教,还有一份……失踪了很多年。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她一边走一边把话带完,一字不岔,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由她捻着,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白师说,她找那把锁,找了很多年……”话没说完,被他捻得'嗯'地一声,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他由她咽着,又捻了两下,才收手,让她把话带完。

“当年荒山上,两位师傅争的那卷,是哪一份?”他问。

柳清婉摇头:“白师讲过,当年的争抢,争的是个由头。真正的三份,从来没凑到过一处。”

“玄清宫这份,在白师手里?”林野又问。

柳清婉应道:“白师存着,几代长老传下来的。”

“血莲教那份呢?”

“红护法那边。白师说,两家各守一份,守了几十年。为的就是不让它凑齐。”

林野咂摸着这话。

不让凑齐。

那第三份,是丢的,还是藏起来的?

凑齐了会怎样?

这话他没问出口。

白师守了几十年不让凑齐,那凑齐的一天,怕就是有人落子的一天。

“那这杯子……”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

林野心口一紧:“钥匙?钥匙开什么?”

“开第三份残卷的下落。”柳清婉压着嗓子,声音又低了些,“白师说,她找那把锁,找了很多年。”

林野:“那前两份呢?玄清宫那份,血莲教那份,也有钥匙?”

柳清婉摇头:“白师没说过。她只说,钥匙这种东西,从来是一把配一锁。她手里那把锁,认的就是这只杯子。”

林野把这话搁在心里掂了一遍。

一把配一锁。

那别的锁呢?

配着别的钥匙,如今又躺在谁手里?

他想着想着,忽然打了个寒噤,不是冷的。

他想起那夜在京城,灰衣剑客翻墙送杯,陆无痕让带的那句话:这杯子,比那卷残卷还值钱。

他当时只当是考题;后来刘绾翻了三天的老账,翻出一位暴毙的沈茶官,他当时只当是旧案。

原来这杯子的分量,在这儿等着他。

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捻了一下她的奶尖。

柳清婉由他捻着,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林老板……你、你再捻,我可走不动了……”

“走不动,我背你。”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背到城门口,再放下来。”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耳根红透,由他搂着,走路的步子却慢了些。

“这事,天枢局知道多少?”他问。

“白师说,知道杯子的人不少,知道杯子是钥匙的人,不多。”柳清婉瞧着他,“这话,她只让我带给你一个人。”

林野没有再问。

他忽然懂了白师为什么要把这几件事一件一件递过来:杯子,人情,三份,钥匙。

每一样都是一根线头,白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线头一根一根收拢,等他来接。

柳清婉从怀里取出一只信封,封口压着一点蜡:“白师说,你若把杯子交出来,就把这个给你。”

林野接过,拆开。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纸上四个字,笔迹清瘦,收笔都带着尖。

他认得这笔字。

白师写字,从来不飘,落笔又稳又静。

信上没抬头,没落款,连日期也没有。

白师的字,比她的话还少。

杯,我收下了。

林野把纸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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