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肆无忌惮“开发”的成果。
他用他的嘴,他的手,他那根东西顶撞她身体时对乳房的挤压揉搓,用内射在她体内激荡的荷尔蒙,硬生生将我曾经熟悉的、属于我的妻子的那对温软乳房,催熟成了如今这副饱胀欲滴、布满另一个男人印记的淫靡模样。
“很好,就这样保持。”韩文静的声音将我残忍地拉回现实。
她似乎对眼前这具充满性意味的肉体早已司空见惯,眼神里只有冷静的审视和测量的专注。
她转身从器械推车下面拿出一条软尺,是那种裁缝用的、印着清晰刻度的浅黄色软尺。
“接下来,双手抱在脑后,对,十指交叉,抱在头后面。”她一边下达指令,一边走近。
妻子顺从地、像个提线木偶般抬起手臂,将双手交叠着放到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挺直的胸膛更加向前突出,双臂的抬起也拉伸了胸侧和背部的肌肉,使得那对丰乳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挺耸,几乎有一种要挣脱地心引力的饱满感。
乳尖因为手臂上举的牵扯而更加勃起上翘,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羞耻的粉色光泽。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保留,甚至带有一种献祭般的、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主动呈上的意味。
韩文静开始工作了。
她的动作专业、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她首先将软尺水平环绕在妻子的胸下,紧贴乳房下缘的胸壁。
“放松呼吸,别憋气。”她轻声指示,手指灵活地调整着软尺的位置,确保它处于一个水平的状态,既没有上滑也没有下滑,紧贴皮肤却又不过分勒紧。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妻子胸侧和后背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妻子敏感地轻颤一下。韩文静低头读取软尺在妻子后背脊柱处交汇的刻度,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
“下胸围,七十八厘米。” 她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不知何时又拿在手中的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
软尺被松开,垂落下来。
接着,她进行第二步测量。
这一次,她将软尺水平环绕在妻子胸前,经过那对饱满高耸的乳峰的最高点——乳头的位置。
因为妻子双手抱头的姿势,乳房被自然地托高,最高点非常明显。
韩文静同样仔细地调整软尺,让它水平地绕过两个乳头,在背后保持同一高度。
这个过程里,软尺的边缘不可避免地轻轻压过妻子挺立的乳尖,我看到妻子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短促的呜咽,眼睛闭得更紧了,仿佛在忍受某种难堪的折磨。
韩文静却置若罔闻,只是专注地读取背后的刻度。
“上胸围,九十三厘米。” 她又报出一个数字,再次记录。
简单的减法。九十三减去七十八,等于十五厘米的差值。
韩文静放下软尺和笔,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明显惊讶和探究的目光,重新上下打量着妻子赤裸的、保持着双手抱头姿势的身体。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切割过那对颤巍巍的丰乳,划过紧绷的小腹,扫过微微并拢却依然能看到私处阴影的大腿。
沉默在检查室里弥漫,只有妻子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诊所外马路上的车流声。
“何妹妹,”韩文静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职业性严肃和某种难以置信的深沉,“你确定……你只是‘胖了一点’?”
妻子闻声,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安。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不敢动,只是用目光怯怯地看向韩文静,等待着宣判。
韩文静拿起病历本,翻到前面某一页,对比着记录。
“上个月你来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下胸围是七十四,上胸围是八十六。”她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看向妻子,“差值十二厘米,标准的c罩杯。”然后,她的视线落回妻子此刻高耸的胸前,语气变得微妙而复杂,“而现在,下胸围七十八,上胸围九十三。差值十五厘米……这已经是e罩杯的范畴了。”
c到e。
短短一个月时间。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反复回响着这两个字母和它们代表的尺寸飞跃。
这不是正常的身体发育,这绝不是什么“胖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疯狂占有和浇灌下,产生的违背常理的、急剧的、性征上的嬗变。
韩文静向前走了一步,离妻子更近。
她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测量审视,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试图挖掘出所有隐秘的探究。
她的声音压低了,却因为室内的安静和录音设备的灵敏而字字清晰,敲打在我的鼓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