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7章 代价下(2 / 13)

体。

但现在,这双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光泽里有一种刺眼的、不属于我的性感。

沙发上坐着白如祥。

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一小片胸毛。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伪善的微笑,那微笑曾经让我觉得亲切,现在只让我感到恶心。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摇晃着,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旋转,像是血在流动。

他的姿态悠闲而从容,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表演。

“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白如祥开口了,他的声音透过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传出来,有些失真,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语气却清晰无比,“过来让我舒服舒服。”

妻子没有动。

她背对着镜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颤抖很轻微,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像是失去了移动的能力,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抵抗。

“白校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哀求的软弱,“我不想再继续……”

“不想继续?”白如祥打断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那惊讶里藏着嘲讽,“悦悦,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李方把我打成轻伤一级,警方都已经准备按伤害罪提请检察院批捕了,进去最少判三年。是你哭着求我,说不能让他坐牢,说他还有小宝要照顾,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我心软了,悦悦,我心软了。”

他顿了顿,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妻子的背影,声音变得更轻柔,但那轻柔里藏着刀刃:“这两天,我替你求了多少人,喝了多少酒,打点了多少关系,才把这件事摆平。李方明天就可以放出来了,不会留任何案底,不会影响他的工作,不会影响他的前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心疼你。”

“可是你呢?”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像是老师在训斥犯了错的学生,“你连犒赏我一下都不愿意吗?”

妻子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能看到她颈后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反应,我熟悉那种反应——在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在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下衣服时,在她第一次接受我的进入时,她的皮肤上也会泛起这样的鸡皮疙瘩。

那是羞耻,是紧张,是身体在抗拒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矛盾。

“我……”妻子的声音哽咽了,她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我熟悉的、深爱了十年的脸,但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袋明显,显然是哭过很久;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嘴角甚至有一小块破皮,像是被什么咬过;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憔悴而脆弱。

但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曾经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个深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希望,没有愤怒,甚至连悲伤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的眼睛看着白如祥,但又好像没有真正在看,她的视线穿过了他,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落在了某个她已经放弃的未来里。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对不起,白校长,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白如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材比我高大,站在妻子面前形成一种压迫性的阴影,那种阴影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妻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只是觉得对不起李方?还是觉得对不起你自己?”

妻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眼泪不是汹涌的、崩溃的哭泣,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滑落,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到白如祥的手指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

“好了好了,”白如祥突然笑了,那笑容变得温柔,变得包容,变得像一个宽恕孩子错误的父亲,“我看不得女人哭。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回李方身边,我不勉强你。反正他明天就出来了,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办到了,你可以回到他身边,继续做你的贤妻良母,继续过你的正常生活。”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妻子心中最后的枷锁。

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空洞的麻木里突然注入了一种更深的绝望,那是一种“我已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