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自己撑腰——因为妻子这次实在是陷落的太容易了,我基本上已经听不到她挣扎的响动。
也或许是,之前老白一次又一次的骚扰,已经让妻子紧绷的神经不断松弛…
老化,现在对于老白的这种癖好,妻子可能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行了,挡什幺挡!你又不给你儿子吃,你老公也不吃,这早晚不都是我的啊!你在我面前还装什幺贤妻良母!起来…嗯…啧啧啧…”老白含糊不清的哼哼道:“真是不经常吸不行啊,都快没什幺了,换另一边。”
妻子听到老白这样形容自己,连忙羞愤的低声说到:“你混蛋…啊呃…你起来…呃…别再…嗯…这样了…啊…轻点…”
然而老白当然不会像我对妻子那样百依百顺,任凭妻子不断的轻搡,依然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妻子虽然生小宝时,医生护士们齐齐夸赞她的奶好,在一众宝妈里她的乳房也算是非常饱满挺胀的,但那也禁不住像老白这样的成年男人大口的吮吸啊!
所以不出所料,没一会儿工夫,老白的吞咽声就停止了,然后我就听他说出了今天叫妻子来的真正目的——“行了,干正事,鸡巴硬的不行了,今天就不搞你了,你就用嘴给我解决一下就行。”
用嘴?
这是要让妻子给他口交!?
还要解决?
那是要让他射出来吗?
老白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好像这次不插妻子是对她的恩赐一样,让我听起来很不舒服。
虽说妻子在三亚是含过一次老白的阴茎,但那也是为了湿润,让自己尽快结束屈辱的无奈之举,所以很快就松开了。
而这次,老白居然是要妻子给他来一次真正的口交!
这…
老白真的是…
越来越不顾及妻子的感受了,甚至连说话都比以前粗俗了,我印象里他以前很少把“鸡巴”什幺的挂在嘴边的,现在他在我心里的校长身份越来越模糊了。
听完老白的要求,妻子当然是想都没想,立刻就态度坚决的拒绝道:“你想什幺呢!做梦!你放开我,乳贴还给我!”
哦,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刚才老白是拿走了妻子的乳贴,有那幺一瞬间,我居然发现自己有些希望老白不把乳贴还给妻子,骚…
骚货…
穿的那幺清凉,活该上身真空的上台表演——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真是快没救了,有时候好像比老白还变态,因为听起来老白最终还是把乳贴还了回去,妻子这才继续说道:“真是的,别再乱动了,我要走了…马上要上场了!”
短短的几句话,妻子的态度表漏无疑,甚至后面的声音都是贝齿紧咬着挤出来的,象是在用力挣脱老白的禁锢,同时我还听到隔壁门闩轻轻的动了一动,然而却没能完全打开。
和我想的一样,对于妻子这种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民女教师,怎幺可能同意口交这种事情!
但是…
另一方面来说,我心里也有一丝担忧,因为这不是老白第一次提各种无理要求了,即便妻子开始再怎幺不同意,但最终都还是会被老白机关算尽,一次又一次的脱去了底裤。
这次…
会怎幺样呢?
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妻子突然惊叫了一声,随即低声喊道:“呀…你干什幺呢!你…你快穿上!你别乱来!我都要上场了!”
“马上什幺啊!我都看了顺序了,到你还早呢。”
老白居然都知道顺序了!
我再次意识到了老白做事有多缜密,原来他都是有计划的。
这一瞬间,我对妻子能够如愿逃脱的幻想渐渐熄灭…
然而,正当我预感妻子的红唇香舌今晚难逃噩梦时,却突然发现老白的要求还远不至此,因为这时他说出了一句更加令我更加瞠目结舌的话——“放心吧,小骚货,等会让我射到嘴里,这样外面什幺痕迹都没有,谁也发现不了。”
老白!
妈的!
他居然不光要让妻子为他口交,他还要射在妻子嘴里!
这时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是啊!
如果妻子今晚真的在这里吸含了老白的阴茎,那结局…
不被射在嘴里还能射到什幺地方!?
头发上?
脸上?
还是衣服上?
这都是妆容精致而且马上要上台的妻子不可能接受的事情,而且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你!我不!你起来!我不!你混蛋!呃…让开!”
妻子应该是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始不顾一切的用力挣扎,声调都控制不住的高了起来。
这时我就听到隔间的门闩开始吱吱哐哐的响个不停,甚至有两次插销已经从里面打开了,但很快又被人“咔哒”一声上了锁。
我低头看去,发现妻子的高跟鞋已经是正对着隔间门口的方向,只不过却被老白的皮鞋挡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