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趴从午后开始,不知持续了几个钟头。
一根肉棒时而被膣肉挤压,时而被唇舌吸啜,流连于不同的肉缝中,被好色的女孩们保养得无微不至,一刻也没有暴露在空气中过。
五个后宫佳丽被爆肏到晕厥,再被爆肏到清醒,连时间的流逝都辨别不清。
反正每人至少都被中出了三次,身子骨软得像一滩烂泥,心情唯有“尽兴”二字可以形容。
到了最后阶段,她们每个人都撅着屁股,背部和臀股白花花地连成一片,好似一道欺霜赛雪的绸缎。
吕一航看哪只屁股顺眼就插哪个,不讲顺序地随机后入,屌上带着五人混合的蜜汁,直接搠入她们的花心,插得清脆的娇喘此起彼伏,组成一支淫乱至极的阿卡贝拉。
“转过身来!”因为过度劳累,吕一航的嗓音有些沙哑。
听到这声命令,他的后宫团无不乖巧地转动身子,五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对着吕一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发,是射到脸上,是毫不留情的颜射。
她们的绝美容颜染上了一层白浆,属于男人的腥臭气味钻进了她们的鼻腔,说不定,还夹杂着她们自己发情时分泌的淫水……
提塔、柳芭、克洛艾、夏犹清、巫沅君彼此相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为对方的窘相感到滑稽。
最终,她们一齐望向爱人吕一航,荡漾出幸福的微笑。
吕一航张开双臂,一把拥抱住他的后宫们,用温暖的体温炙烤她们的胸怀:“谢谢。”
……
天色已暗,柳芭伸了个懒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在她的身下,香汗渲出了一片黑灰色的水渍。
经过长时间的交合,她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水手服被拉扯得只剩半边挂在肩头,剩下半边的大奶颤巍巍地露在外面,雪肤上的精液淫水凝固成垢。
从性欲的角度来看,这幅战损的打扮更能诱动兽欲,让人忍不住侵犯她吧。
“别去做饭了,还是点外卖吧。”看到她脚步蹒跚的样子,吕一航及时叫住。
半小时后,六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外卖的披萨。
刚经历完一番持久战,大家都做得很累了,吕一航也感到四肢疲倦,回了主卧后,没过不久,他就躺倒在丰满的胴体之间,沉沉地坠入梦乡。
在梦境的世界里,他见到了西迪。
笑靥如花的魔神坐在中式凉亭里,朝台阶下的他招了招手。
西迪的手边摆着一尊紫砂茶壶,身后立柱挂着一只铜鸟笼,文鸟在笼中啁啾鸣叫。与其说是司职情欲的魔神,更像无聊到极点的遛弯大爷。
但若看到她的面容,谁都能理解她被称为魔神的缘由。
赤色的眼眸折射红酒般的光晕,洁白如霜的长发绾着珍珠发饰,执壶斟茶的手腕戴着蛇形银镯,缥碧如水的低胸礼裙曳至地面,绝美中夹带着诱人癫狂的邪性。
“蛇蝎美人fe fatale”,这个词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为了博取她的一抹微笑,哪怕当即自刎,或许也会有很多男人欣然照做呢。
回忆第一次觐见西迪,是在一座破败的神庙中,比落入草莽的王族还落魄。
而现在她打扮得这么光鲜亮丽,甚至有闲情逸致幻化出首饰,就说明神力恢复了不少吧。
西迪徐徐张开朱唇:“您……”
吕一航赶紧打断:“你别问了,我没满足!”
西迪无辜一笑,端起紫砂茶壶,眨了眨眼:“这么有警惕心啊,妾身也不是时时盯着您的灵魂,别把妾身想象得那么贪婪狡诈嘛——您想喝一杯吗?”
才怪,不贪婪狡诈就不是魔神了。
吕一航走向西迪,在她对面坐下,用指关节叩了叩桌板:“茶可以,酒就算了。”
“反正是在梦里,无论您想喝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倒。”
“那就要水果宾治味芬达。”
“真能折腾啊……喏,给您。”
西迪执壶的玉手一旋,壶嘴倾向杯中,倒出一杯淡红色的汽水,气泡滋滋地顺着杯壁攀爬。
吕一航接过茶杯,叹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引诱我多多做爱,因为我做爱的次数越多,我就越能掌握你的魔法——你还怪好心眼的。”
西迪露出感动的表情,矫揉造作地抽泣两下:“没错,您终于理解妾身的苦心了。妾身作为伟大的魔神,执掌的权柄乃是『情欲』,所创作的魔法全都基于『情欲』二字。您只管在女人身上宣泄欲望就好,在这个过程中,您会自然而然地变强。”
“那么,我现在学会了你的哪些法术呢?”
明明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精,西迪却装嫩似的掰起了手指头:“让我数数……『巴比伦律法』合计一十三法,您已经习得了第一法『尘世欲火』,第二法『永劫渴涸』,第三法『贪淫爱狱』……以及第十二法『命定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