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善并新晋的举人李昶站在一处,看着报名的情景。
四湾村隶属于嶂州,因嶂州山峦连绵,而举子们要赶在十月中前进京参加省试,因此嶂州历来举行解试都要早一到两个月。
是以,李昶才得些时日被请来查看学堂修建事宜。
见到沈志,做记录的李长善三儿子犹豫不定看了眼李长善,见李长善点了头才放心记下名字。
沈志报了名,开开心心地又回地里去了。
远去后,李昶才问:“这便是村南的那个?”
他自来便用功念书,考中秀才后更是在外地书院进学,几乎半年才回一次家。
因此只听家里人闲谈时说过这人,从未见过。
李长善点头:“是,也是可怜,也是命大。
瞧着他身强力壮的,能干活也就接济一下。”
又想到李昶的身份尊贵和学堂的特殊,讪笑着问:“若是老爷觉得这傻人修建学堂不甚稳妥,便除名也罢。”
李昶怎会不知李长善心想,只淡淡笑了:“自是无妨,学堂立意从始至终便是帮扶和善缘,有了村长您的善意之举,日后村里风气只会日益向善向正。”
李长善得了夸,笑着浅浅行礼致意。
农忙至晚时,妺双回家烧水洗了个澡,才打开正屋的门去看孙传祖,手里端着一碗稀粥。
孙传祖的喘息声极粗重,看见妺双进门来,又开始扭动,只是被棍子固定着,没能挪动几分。
妺双走过去把粥碗放在床沿上,垂眸看着那仿佛看见了希望的人,向着这一碗稀粥逐渐靠近,妺双又把碗端起来,不过几寸却是一个远到孙传祖永远无法够到的距离。
孙传祖愣愣看着她,眼睛又迸发出狠毒,喉咙咕隆起来,声音沉闷不堪。
妺双快速抽走他嘴里的布,孙传祖立刻叫嚷起来:“快!
给我,一口!”
这粥里妺双加了几滴油,被热气一蒸,香气扑鼻,这对饿了一天一夜的人来说简直像一锅喷香的肉。
孙传祖已经饿急了,甚至没有了心神力气骂她,求生的欲望暂时占领了高处。
妺双的手微微倾斜,冒着热气的粥水落下,孙传祖赶紧歪着头张大了嘴去接。
可没想到,粥水灌进喉咙的瞬间,剧痛传来,粥水滚烫的热意烧坏了脆弱的喉口,孙传祖痛苦地躲开,脸上又被稀稀拉拉地淋上,很快红起一片。
喉咙被烫坏了,孙传祖几乎都发不出来声音,只痛苦的想要抓喉咙,却动不了分毫。
妺双手翻过,剩下半碗粥全都泼到了孙传祖脸上,重新又把布塞进他嘴里。
从前她连反抗都不敢,想起打人杀人的事情都觉得胆寒,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能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
滚烫的粥烫坏了孙传祖的喉咙,也烫麻木了她的手,重新锁好房门,妺双把手浸在冷水里降温止痛,心里的黑暗也随着消散冷却下来。
直等到夜深了,妺双才出门去,答应了沈志今夜去找他的。
想着沈志等她的模样,不忍他苦苦等着,脚步便又快了几分,沿着那条隐蔽的无人的路,妺双时隔半月又敲响了这破屋的门。
门依旧开得很快,一进门沈志便抱住她。
妺双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好啦。”
却没想沈志哼了一声没放手,咕哝道:“来这么晚,我差一点要睡着了。”
妺双见他委屈,莞尔轻轻推他:“既然要睡着了,现在去睡吧,我陪着你。”
很是善解人意。
“你!”
沈志不可置信地松开她,“我们,我们还有事没做呢!”
妺双微微挑了下眉,装傻:“嗯?什么事?”
沈志着急,抱着她晃:“就是!”
“就是要把这个棍插进妺妺的小洞里的事!”
沈志急切不已,抓着妺双的手放在自己已经半挺的孽根上。
本想逗弄沈志的妺双这下反而被他这直白粗糙的话羞红了脸,矢口否认:“哪有那样的事!”
沈志又抱起妺双放在床上,胡乱亲她,固执地谴责:“妺妺说话不算话!”
见他这副情状,妺双又是羞又觉他可怜可爱,心里被他的胡闹闹成了一团棉絮,软绵无比。
“真……真气了?”
妺双躲开他的亲吻笑着问。
沈志不说话,幽怨地盯着她。
于是,妺双不舍地哄他:“好了好了,闹你玩的。”
眷恋地摸着他的侧脸柔声,“哪里会忘了,应了你的。”
闻言,沈志怔了下,看着柔媚的人哪里还管什么真真假假,生气不生气的,抱着妺双就轻轻咬住她的脸,又换做咬她红润的唇瓣,弄得身下人细声嘤咛。
又听妺双哄他道:“今夜你想要弄几次都许你,好不好?”
全当作她的赔罪了。
沈志不知怎么,双手都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