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林恩轻轻颔首。
接着,他进入了正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资料,放在桌上,道:“你看看。”
“好。”
艾莎拿起文件,翻看起来。
资料不厚,十几页,内容为一个名叫桑尼·柯里昂的男人的基本信息、过往案底、以及此次被捕的经过。
近期他因被指控一级谋杀而被捕入狱,现在正关在县看守所里,等待预审。
卷宗里还夹着一张桑尼的照片,寸头,宽脸,一道刀疤从耳根拉到下巴,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好惹的狠劲。
艾莎快速地翻阅了一遍,把关键信息记在心里,案发时间、地点、指控罪名、关键证人的名字。
她抬头看向林恩,问道:“老大,您是要我替这位桑尼先生打官司吗?”
林恩点头道:“对。
桑尼是我很重要的合作伙伴。
你一定要替他打赢这场官司。”
“保证完成任务。”
艾莎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林恩老大交代她办的第一件事,她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办好,才能不辜负他对自己的看重。
她已经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一级谋杀,预审阶段,保释听证,证据开示,证人交叉询问。
她甚至开始盘算,明天去看守所会见的时候,要问桑尼哪些问题。
“好,没其他事了。
走吧。”
林恩站起身。
艾莎随他离开律所,来到外面。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把律所门口那盏壁灯的光吹得轻轻摇晃。
艾莎轻咬薄唇,犹豫着要不要邀请林恩共进晚餐。
她手里攥着公文包,指尖在包带上捏了又松。
她从来没主动约过男人吃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要不就说“老大,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
不行,太生硬了。
那说“老大,你饿不饿,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
?
也不行,像在没话找话。
林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伊丽莎白打过来的。
他立即接通了电话。
伊丽莎白微哑性感的嗓音钻入他的耳中:“呼,终于忙完了。
林恩,我工作一结束立刻给你打了电话。
其他人可没有这个待遇哦~”
林恩笑了笑:“那我真是受宠若惊。”
伊丽莎白道:“有什么事吗?”
林恩道:“面谈吧。
我过去找你。”
“好。”
伊丽莎白挂断了电话。
艾莎终于鼓足勇气,唇瓣微张,正欲邀请林恩共进晚餐。
林恩却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她,先她一步开口了:“你先回去吧。
桑尼的案子,明天你去看守所会见他,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好的老大。”
艾莎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目送林恩走向普拉多上了车。
她站在律所门口的台阶上,怀里抱着公文包,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微微贴向腿侧。
她看着那辆普拉多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在车流里汇成一个小小的红点,才慢慢收回目光。
她吸了吸鼻子,把公文包抱紧了些,转身走向地铁站。
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下一下,被夜风裹走。
……
汉堡王快餐店内。
林恩与伊丽莎白相对而坐。
头顶的日光灯管把整个餐厅照得亮堂堂的,周围几张桌子坐着零散的客人,有穿着工装裤的建筑工人,有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还有两个戴着耳机写作业的大学生。
嘈杂的人声混着厨房里传出的油炸声和收银台的电子提示音,热闹而随意。
伊丽莎白不顾形象,大口地啃着一个巨无霸汉堡。
她两只手捧着面包,指缝间夹着生菜叶和融化的芝士,嘴角沾着一小点汉堡酱,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这般与平常形象大相径庭的举动,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失礼,反倒令她此刻有了一种反差感的可爱。
当然,她只在林恩一人面前这样。
在其他人面前,她哪怕再饿,也是细嚼慢咽的淑女。
林恩看伊丽莎白吃得这么香,都觉得手里的汉堡更有滋味了。
他本来想请伊丽莎白去米其林三星的。
烛光晚餐,安静的环境,浪漫得不行。
可接到伊丽莎白时,她一脸疲惫地告诉他,一天下来她只喝了水,吃了点饼干,现在饿得头昏眼花,只想大口地撕咬面包和牛肉。
于是,他开车载伊丽莎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