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晔一时没说话。
两个人僵持不下,俞念寒干脆硬着头皮继续说:“你倒是说话啊。
你一对我有反应就想跑,留我一个人,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景颂晔看着她,手从门把上慢慢收了回来。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俞念寒有些烦躁地回:“我哪知道怎么办!”
“你不让我走,又不知道怎么办,那你让我站在这里做什么?”
俞念寒也知道自己这样好像是挺不讲道理,可她就是觉得不爽。
“我不都说了你别老是这样反问我吗?”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回道,“而且,你为什么对我有那种反应?我干什么了吗?我又没勾引你。”
“我不知道。”
景颂晔打断她,语气里难得听出一点烦躁,“你非要问个明白,那我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
“那你刚才跑走是想回去自己解决?”
“不然呢?”
俞念寒一下子没话说了。
其实她应该放他走的,她可以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这件事就翻篇了。
“你又不让我走,又不让我自己解决。”
景颂晔说着,从门口一步一步走向她。
俞念寒感觉情况不妙,连忙往后退,不料小腿却一下撞上茶几,等她伸手撑住沙发再想往后退,景颂晔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你、你干嘛啊?”
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你说呢。”
景颂晔低头看着她。
“是你让我留下来的。”
俞念寒尝试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威迫感一点:“我是让你留下来,但没让你乱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
俞念寒偏过头,既不敢看他的脸,更不敢往下面看。
“我只是觉得你一下子跑走,很……”
“很什么?”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很烦。”
景颂晔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帮我。”
俞念寒睁大眼睛。
“你说什么?”
“我说,”
景颂晔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你帮我。”
“你胡说什么呢!”
面前的人似乎笑了一声。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不让我滚开吗?”
那双平时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变得阴沉起来,俞念寒刚想再说什么,手腕忽然被握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牵着往下带。
“景颂晔!”
她吓得立马往回抽,但没能成功,指尖还是碰到了那块略微隆起的地方。
“你……你这个保镖怎么当的?”
她一边问,一边继续试图抽开手。
“我现在不是保镖,今天的护送任务已经结束了。”
景颂晔牵着她那只手去解裤子,之前那副绅士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或者说,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绅士。
随着裤链拉下,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暴露在眼前。
俞念寒原本真的不想看,但手被按在那里,她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转过头。
“你对别的女生也这样吗?”
她声音发颤地问。
“不。”
景颂晔手上没停,动作不急不慢。
“这是第一次。”
俞念寒脑子嗡嗡的:“什么叫第一次……”
“就是第一次这样。”
他的声音很低,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我对其他人没兴趣,也硬不起来。”
最后的阻碍也被褪去,早已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身前。
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俞念寒上过生理课,知道男性生殖器长什么样,可真的见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茎身的表面浮着浅浅的脉络,顶端则呈现紫粉色,并不美观,甚至显得有些狰狞。
她忘了闭眼,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觉?恶心倒也不至于,只是很难想象,女性做爱的时候,竟然要让这样一根东西插进去吗?
“看够了没?”
俞念寒惊慌地别过脸,脸烧得几乎要炸开。
“俞念寒。”
景颂晔轻声喊她。
“干嘛……”
他把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将掌心按在茎身上。
俞念寒被那陌生的触感激得一颤,手被迫带着开始上下捋。
阴茎在她的掌心里滑动,顶端很快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粘在手上。
“要用虎口这里卡着,知道吗?”
景颂晔带着她的手又动了几下。
每次滑到顶端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