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浊流声,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有人伸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有人则冷笑着将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影子主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侧。他俯视着我,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对我刚才那副淫荡模样的厌恶,反倒露出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满意。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我那双失焦、涣散的瞳孔被迫对上他那深渊般的眸子。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微地痉挛,那双被绳索勒红、肿胀的乳尖,在空气的刺激下阵阵刺痛。我那已经彻底坏掉的私处,依然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露着白色的泡沫与淫水。
「听到了吗,李春美。」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轻声低语,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早已麻木的脸颊上,却让我感觉到如坠冰窖的寒冷,「这是妳的时刻。如果妳能在台上表现得像刚才一样……淫荡且服从,那么,或许这场游戏,妳还能多活几个回合。」
他没有给我任何整理仪表的机会,转身向门外走去。与此同时,两名手下上前,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扯住我颈间那条连接腰部的皮革绳,像拖行一头彻底驯化的牲畜一般,将我从那堆精液的泥沼中硬生生拖了起来。
我的脚步踉跄,每走一步,体内那尚未排出的浊液便顺着大腿向下滑落,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我就这样,带着满身属于这些男人的罪证,在那阵阵迴盪的掌声与口哨声的预兆中,被拖向了那扇通往更衣室外、通往那群狂热赌徒面前的、最后的深渊。
我浑身颤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体内的异物感尚未消退,甬道内部残留的精液随着我的步态不断外溢,那种黏腻与酸涩感让我双腿发软,只能勉强依靠着刑架的支撑,一点一点地挪向镜前。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让那套极度恶毒的束缚系统向我施加着残酷的压力。
当我终于摇晃着站定在镜子前时,我看到了自己这幅如地狱受刑者般的惨状。
镜中的我,被那套「精灵女王」的残骸彻底出卖。那条细韧的皮革绳穿过我双手反剪的腕间,再绕过背后,硬生生将我的肩胛骨向后扯平,迫使我的柔软硕大的胸部完全暴露,毫无遮掩地挺向前方。影子主人将我残破的礼服拉了拉,免强遮住两个乳头,
镜面中的我,眼神涣散,双唇微张,因为体内残余的触感与绳索带来的持续拉扯,我不受控制地喘息着,甚至那对被强制挺起的乳房还在微微地颤抖,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的蹂躏。
这哪里还是什么精灵女王?这只是一头被彻底驯化、被绳索与慾望定义的玩物。
那件原本精緻的服饰如今只剩下几缕残破的丝线与破碎的蕾丝,尴尬地挂在身上。胸前那两片几乎遮不住重点的布料,因为被绳索长时间的剧烈拉扯,乳晕周围出现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而那两个被人揉捻到变形、红肿得的乳头,正随着我极度不稳的呼吸而轻颤。在那两侧,墨迹书写的「淫荡」二字因为汗水与精液的浸润而晕开,化作两团黑色的污渍,衬得那对原本高贵的胸部显得荒诞而淫秽。
视线下移,我的小腹上胡乱涂抹着「哥布林专用」的痕迹,像是某种野兽的纹身。那原本平坦的腹部,如今因为刚刚被多次强行填满而显得有些红肿外凸。最令人绝望的是我的私处,那里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轮廓,红肿的黏膜外翻着,伴随着每一次肌肉的无意识痉挛,都有混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顺着膝盖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痕迹。
我的脸色惨白如纸,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失禁流下的泪痕,髮丝被汗水湿透,黏贴在脸颊与脖颈间。那条细长的皮革颈圈深深陷入了我脖子的软肉里,迫使我必须维持着一种屈辱的、充满祈求意味的低首姿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眼神涣散、浑身沾满了不同男人的气息与分泌物、连遮羞布都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怪物。这哪里是什么精灵女王,这分明是一个在极致的凌虐中彻底崩坏、彻底沦为慾望容器的废弃玩物。
「这就是妳现在的模样。」影子主人从我身后缓缓走出,他的影像出现在镜中,与我那不堪入目的残败身躯形成极度鲜明的对比,「美丽、骯脏,且充满了……能让那群赌徒发疯的骚味。」
影子主人转过身,取出了狰狞的哥布林面具。那面具由暗绿色的粗糙皮革製成,獠牙外露,深陷的眼窝中透着原始而邪恶的贪婪。他缓缓戴上,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彷佛从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变成了一尊统领这场慾望狂欢的邪神。
他弯下腰,捡起那条连接我颈圈的皮革牵引绳。手指猛地一扯,绳索绷得笔直,直接勒进了我细嫩的颈部皮肤。
「走吧,我的『精灵女王』。该让这群疯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战利品。」
他拖着我走入黑暗的通道。每迈出一步,我的膝盖都在剧烈颤抖,被绳索强制拉扯的乳尖在皮革带动下阵阵刺痛,那种随时可能断裂的恐惧感,让我的呼吸变得紊乱而破碎。
当我们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聚光灯骤然聚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