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怀疑,「您真的……不需要我进来帮忙吗?刚才那声闷哼……听起来很像是在承受某种『极限』?」
我整个人在滑轨上剧烈弹跳,乳房在帘幕上拉扯出疯狂的弧度,而那根按摩棒在死肥仔的恶意转动下,疯狂地刮擦着我的阴蒂。我感觉体内积攒已久的淫水像喷泉般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弄湿了滑轨与地板。
「没……没……唔!……」
快感的浪潮一次比一次凶猛,我几乎无法维持声带的震动,喉咙深处发出的是近乎溺水的哀鸣。我一边在幻觉中任由那群高官在办公室里对我肆意妄为,一边在真实的凌虐中,强迫自己挤出最后的冷傲:
「……我……我很……安全……报告……已经……批示……请、请您……退、退下……」
我的脚尖猛地绷紧,那是一种近乎抽搐的僵硬。在那股毁灭性的快感抵达顶峰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躯壳中被硬生生抽离。我不仅在与身体的崩溃对抗,更是在与那种「幻想成真」的极致羞耻对抗。
那一刻,我彻底失神了。我感受到体内那枚跳蛋震动到了极点,引发了一场灭顶的痉挛。我眼前的帘幕彷佛真的在颤抖,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我最终在绝望中,向那种病态的极致高潮彻底投降。
我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发出了一声长长而尖锐的洩身哀鸣,随后整个人瘫软在绳索上,只能靠着仅存的本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满室的淫靡气味。
死肥仔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猛地将那根震动中的按摩棒从我体内抽离。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我还来不及缓过气,他随即将跳蛋精准地按压在我早已充血、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并施加了最为沉重的压力与高速震动。
「看啊,会长,这就是妳『公务繁忙』的真相。」
那种对阴蒂近乎毁灭性的碾压与揉搓,让我在极致的失神中重新坠入更深层的快感炼狱。我那高贵的、平时被重重衣物严密包裹的敏感地带,此刻在金属与老茧的双重亵渎下彻底失守。我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悬空的那隻脚在桌沿上蹬踏出杂乱的节奏,原本平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与我那已经无法遏止的疯狂呻吟。
一股灼热而浓稠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溃堤,从我那被彻底玩坏的穴口喷涌而出。那股暖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丝袜的残骸,随即滴落在办公室的木质地板上,向着帘幕的缝隙处无情地蔓延。
「哗啦——」
帘外的光影处,我那因为高潮而喷出的大量淫液,蜿蜒地流过地面,直接渗透出了那层阻隔内外的布帘。那一滩透明而污浊的水渍,在会议室明亮的地板上扩散开来,显得那样显眼、那样淫乱。
帘外,正在啜饮茶水的副会长动作微微一顿。那滩液体缓缓滑向他的脚尖,他那双锃亮的皮鞋,距离这滩象征着会长堕落的证据,仅有几公分的距离。
「会长,」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危险的玩味,视线似乎正低头审视着那滩缓慢扩散的淫水,皮鞋鞋尖轻轻踢了踢水渍边缘,「您那边的『重要事项』,似乎……连地面都处理得太过湿润了?」
帘内的死肥仔更加肆无忌惮,他看着那滩流向副会长脚下的液体,疯狂地加速了对我阴蒂的摩擦,那股电流强势地窜进我的大脑,将我最后一点神智烧成灰烬。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坏,灵魂彷佛正随着那滩水一起,在那群高贵的高官面前被公开处刑。
我瘫软在滑轨上,大脑一片空白,在那种「已经被看见」的羞耻感与残存的恐惧中,我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发出那宛如破碎琴弦般的应答:
「副……副会长……我、我……在处理……漏水……这办公室……有些……管线……坏了……唔啊!」
我没能忍住,在那一句谎言的末尾,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喘息,声音尖锐得彷佛直接刺破了布帘。我闭上眼,泪水与羞耻交织,整个人彻底瘫痪在死肥仔的掌控之中。我的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破碎呜咽,在那种被发现的死亡恐惧与淫靡高潮的夹击下,感受到尊严碎裂后的极致快感。
那滩污浊的淫水还在脚下蔓延,副会长那双锃亮的皮鞋已然逼近帘幕边缘。
「既然是管线问题,那我更得进来瞧瞧了。」副会长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身为副会长,我有义务替会长分担这些……突发状况。」
就在他靴子停在帘幕前的一瞬,死肥仔猛地揪住我的头髮。我整个人被粗暴地拽向布帘,身体不由自主地撞向帘幕缝隙。他并未停下,反而强行将我的头颅从帘缝中推了出去,让我的视线被迫完全暴露在会议室明亮的光线下,而我的身体却仍被禁锢在帘幕那侧的黑暗与淫靡之中。就这样我将脸伸出门帘外,儘量不让他们看到脖子以下的部分。
我无法看见身后发生的一切,只能感觉到死肥仔那充满恶意的恶作剧——他先是将那根带着余温的按摩棒,缓缓顶入了我那早已被玩弄至极限、无比酸软的穴口深处。
「嗯……!」我浑身僵硬,脸部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