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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千金的彻底沦陷 41 羞耻的拘束散步(2 / 9)

单方面的碾压。

路过帘后那张专属座椅时,我脚步微微一顿。我还不知道,几小时后这道门帘将成为我人生最危险的护盾,将帘外那些高端人士的议事声,与帘内我被彻底粉碎的身影,隔绝成两个绝望的维度。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那丝绒摩擦出的沙沙声,听起来竟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毁灭序曲,「是时候去终结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了。」

这栋废弃的旧大楼隐没在校园边缘的树荫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这建筑早已被学校列入拆除名单,其余社团早已搬迁,唯独这间「漫画绘画社」,因为只剩下那个与世隔绝的死肥仔还在赖着不走,才让这间办公室成了学校最后的一处毒瘤。

我踩着那双昂贵的尖头高跟鞋,每一步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留下讽刺的印记。

我试图告诉自己,我是在进行一场「清理」。

只要抹除掉他,我就能拿回那些影像,我就依然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学生会长。但心底深处,那股背离理智的躁动却挥之不去——那是恐惧吗?还是……某种扭曲的期待?五天来,我甚至不敢承认自己不断在脑海中复习那种被绳索勒入肉里的触感。

我究竟是来夺回人生的主导权,还是来恳求他再次将我踩在脚下?这种矛盾如毒药般在体内肆虐,让我怀疑自己是否在那次失控中,丢失了作为「人」的尊严。

即便内心早已乱成一团,我依然挺直背脊,强迫自己维持那份冰冷傲慢的高贵,这是身为李春美最后的遮羞布。

一路上,偶尔路过的学生见到我,眼中的震惊迅速转化为狂热的崇拜,纷纷低头行礼:「会长学姊好!」

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精准且疏离的弧度,感受着那些如影随形的渴慕目光。看着这些学生因为我一个眼神而显得受宠若惊,我那被这脏乱环境压抑的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滋养。我挺直背脊,深蓝色的订製套装完美勾勒出我的身体曲线,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宣告我的至高地位。

然而,当我推开那扇贴着歪斜标誌的木门,进入这间霉味浓重的社办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对峙场景——我会亮出裁撤公文,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冷汗直流,甚至在我的女王威压下跪地求饶,将所有关于那段影像的原始檔案交出来。

然而,更深层的焦虑在心底蔓延。五天了,他没有联繫我,这种死寂般的沉默反而比威胁更让我不安。我反覆推演着结局,甚至想过最坏的情况——他再次拿那段影像要挟我,逼我忍受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屈辱。那抗拒感与内心深处那股卑劣的期待不断撕扯着我。但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即便内心早已乱成一团,我依然挺直背脊,强迫自己维持那份冰冷傲慢的高贵,这是李春美最后的遮羞布。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室内凌乱不堪,堆积如山的旧画稿与电子废料混合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酸味。那个死肥仔正坐在堆满杂誌的桌前,背对着门口,手中的笔在稿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一眼。

那种彻底的冷落,简直比任何语言威胁都还要尖锐。我预期中的恐惧、对峙、甚至是勒索,全部消失在这种空气般的忽视中。我曾以为自己是为了终结噩梦而来,可直到此刻我才惊觉,在他眼里,我这场足以毁灭人生的权力斗争,竟根本不值一提。

我维持着会长应有的仪态,竭力抑制住胸口因被无视而产生的愤怒颤抖,将那份裁撤公文重重甩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最新的裁撤清单。你们社团长期缺乏效益,从今天开始,立刻搬离旧大楼。」

他停下笔,却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愤怒与焦躁在我胸口炸开,我强压着火气,迈步走到他桌边,语带威胁地低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你以为靠着那些下流的影像,就能掌控我?」

他终于抬起头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慈悲的冷漠。他看着我,彷佛看着一个正在表演杂耍的小丑。

「影像?」他嗤笑一声,随意把手机丢在桌面上,「会长,妳太高估自己了。我根本不在乎妳会不会崩溃,那种事对我来说……无聊透顶。没别的事的话,请离开吧,妳的存在已经影响到我画图了。」

但无论如何,我绝不能接受被这种底层人冷落。我是李春美,是万众瞩目的学生会长,是这所学校高高在上的女王。只要有人看着我,无论是崇拜还是慾望,我都还拥有权力;但如果被这种人无视,那意味着我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屈辱。

「妳——!」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居然觉得我「无聊」?那段我视为梦魇的影片,在他眼里竟然只是廉价的废品?

这种无视我绝对不能容忍。

我冷笑一声,动作优雅却强硬地从公事包底部掏出了那副刚刚扫进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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