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穴因为按摩棒的静止而感到一阵阵抽搐,花核也因为失去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哦?不喜欢吗?还是说,豪门千金只配用这种廉价玩具?」死肥宅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按摩棒的开关,让它时而震动,时而停止,每一次的开关都像是在玩弄我的心臟。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地紧绷、放鬆、再紧绷,快感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让我几乎要疯掉。
「呜……呜呜……」我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从蕾丝眼罩下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我想要他继续,我想要那种快感,但我无法说出口。
「看来,你还是喜欢的嘛。不过,我比较喜欢听你亲口说出来。」他低声说道,然后,我感觉到他那肥短的手指,竟然伸向了我的口球。冰冷的金属扣环被解开,口球从我嘴里滑落,带着一丝黏腻的唾液。
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口腔,带着一丝久违的自由,却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的理智在这一刻疯狂叫嚣着:「骂他!羞辱他!叫他滚出去!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李春美,怎么能被这种底层垃圾如此对待!」
然而,喉咙深处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出的却是破碎而沙哑的声音:「求……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这个死肥宅,这个尿裤子废物,来帮你吗?」他凑得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口中那股混合着烟味和食物残渣的恶臭。他那双眼睛,此刻正透过蕾丝眼罩的孔洞,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病态的慾望与胜利的快感。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我无法抗拒。
他那双肥短的手指,此刻正缓缓地抚过我腰间与大腿间的麻绳,仔细端详着那些复杂的绳结与钓钩。他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这些……是你自己绑的吗?李小姐。这么精巧的设计,看来你私底下,比我想像的还要……爱玩啊。」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我感觉自己被彻底扒光了,不仅是身体,连最深处、最隐秘的变态慾望,都被这个我最鄙视的男人赤裸裸地看穿。我就是这场淫靡游戏的建筑师,我无法推卸责任,我就是那个渴望被凌辱的「母狗」。
羞耻感如海啸般将我淹没,它与体内那股被按摩棒和邻居玩弄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共鸣。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所有的反抗、所有的自尊,都在这极致的羞辱中瓦解。我感觉自己彻底被他看透了,也彻底被他征服了。
「求你……求你继续……」我的声音不再是哀求,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一种自暴自弃的淫荡。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想要那种羞辱,我想要那种快感。
「继续什么?说清楚。说你有多贱,多渴望被我这个底层的臭男人玩弄。」他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拨动了按摩棒的开关,让它以最强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体内的颗粒再次肆虐,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
「求你……求你用你的脏手……玩弄我……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最下贱的肉便器……求你……」我感觉自己彻底崩溃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自尊,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羞辱中瓦解。我的声音变得淫荡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我的灵魂,却又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甚至主动弓起了身体,将胸部向前挺出,彷佛在邀请他更粗暴地玩弄。
死肥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充满了胜利与轻蔑。然后,他竟然拿出了手机,播放起刚才录下的我的呻吟声!
「听听看,李小姐,这就是你。这就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在一个死肥宅面前发出的声音。」他将手机凑到我耳边,我被迫听着自己那淫荡、破碎的求饶声,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裂着我的耳膜,却又诡异地让体内的快感更加猛烈。羞耻感如海啸般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彻底被扒光了,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被他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就在这双重羞辱与快感的衝击下,死肥宅那肥短、带着汗味和指甲缝污垢的手指,竟然直接伸向了我最脆弱、最敏感的小豆!
「不要……啊!」我发出一声尖叫。理智上,我对那双可能沾满细菌的脏手感到无比的反胃,我甚至能想像到他指甲里的污垢刮过我娇嫩花核的画面。那是我平时连自己触碰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现在却被这个底层垃圾如此粗暴地对待!
但生理上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我。当他那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按压在充血挺立的小豆上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他冷笑着,手指开始在小豆上恶意地揉搓、画圈。他那粗糙的皮肤与我敏感的黏膜产生了强烈的摩擦,每一次的拨弄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啊……好脏……拿开你的脏手……呜啊……」我一边哭泣着咒骂,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将下半身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玩弄。我恨透了自己此刻的淫荡,我明明那么嫌弃他,嫌弃他身上的汗臭,嫌弃他粗鄙的动作,但我的肉穴却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收缩,淫水止不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