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件事,求殿下赏个恩典。”
陈婉挑眉:
“讲。”
“小的想,想摸摸您的小手。”
陈婉俏脸一沉:
“放肆!”
富贵吓得腿一软,“咚”一声跪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连声道: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陈婉见他磕头如捣蒜,又好气又好笑:
“你把本宫当什么了?窑子里的粉头么?由得你想摸就摸?”
“不不不!小的岂敢!长公主是天仙!是天上的明月!”他抬起头,额头已磕红了,眼里还有点水光,“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小的这就抽自个儿!”
说完真就扬手朝自己脸上招呼,抽得“啪”一声脆响。
陈婉“嘁”了一声,伸手拦住他落第二下的手:
“又磕头,又抽自己,来回这几下,哪像个汉子?堂堂七尺之躯,遇事只知下跪讨饶,我陈婉手下不养软骨头。你往后替本宫办差,这副低三下四的德行就先给我收起来。我知你自幼孤苦,没人教过你如何挺直腰杆。那今日我便教你,你听好了。你这条命是你自己的,除了天地,不必见谁都矮一头。真遇着要命的关口,宁可转身逃命,也不许跪着把脑门送给人家当凳子踩。听明白了么?。”
富贵端着茶碗,怔怔听着,这些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他生来低贱,磕头求饶已成习惯,第一次有人让他站起来,他张了张嘴,又合上,眼里起了点潮气。
好半天才重重点头:
“小的明……我记下了。往后,我这条命是长公主给的,这双腿只跪长公主一个,旁人谁来都不好使,我也不跪!”
陈婉见他这副正经里仍带憨气的模样,嘴角松了松:
“嘴上倒挺会说。”
她叹了口气,把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朝外摊开:
“罢了。”
富贵愣住,不敢动。陈婉别过头,耳尖泛红:
“不是要摸么?借你片刻。”
富贵咽了咽口水,颤着伸出两只手,先是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指背。
就在那一瞬间,陈婉浑身像被过了电,一阵酥麻从指尖直窜胸口,再往下直冲腿心。
她瞪大了眼,本能想抽回手,可那手像被定住了,指尖反而微微翘起,带出几分颤。
富贵见她没缩,胆壮了,整只手掌复上去,把她一只手轻轻包住,粗砺的指腹慢慢去磨她细嫩的指缝。
陈婉另一只手死死抠住桌沿,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喉间涌上一声极轻的喘。
她咬唇压住,可小腹里像被人点了一团火,那火烧得阴户深处阵阵收缩,昨夜灌进去的那些精水明明已抠得差不多,这会子却又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把底裤都浸透了。
她并拢双腿,腿根直打颤,想要并紧些,反倒挤得那粒花核一阵跳。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到了这般田地,不过是被这无赖摸了摸手,就要泄出来。
陈婉脸烧得厉害,喘气也重了,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富贵不轻不重地托着,他那粗粝拇指还在她虎口上画着圈。
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斜斜剜了他一眼。
这一眼她想的是威慑,落在富贵眼里,却是又媚又嗔,跟昨夜快到时候求他别停的神情如出一辙。
“你……给本宫松……”
话没说完,富贵手反而握紧了一些,拉着她的手往他脸边凑,鼻尖在她腕上蹭。
陈婉浑身一软,下半截心思全化了。
她知道自己该踹开他,可腿心里那股痒反而更凶了。
她想并得再紧些,股间已一片滑腻,坐下的裙裳都印出湿痕来。
陈婉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一只手还搭在富贵掌中,指头不受控制地微微曲起,像要抓住什么,又像要推开什么。
胸口一起一伏,那层薄薄的衣衫随着喘息轻颤,烛火一晃,影子在屏风上浮浮沉沉。
富贵还托着她的手。
那粗粝掌心贴着她手背,指腹温热,不比方才烫人,倒像裹了层薄茧的炭火,温吞吞地往她皮肉里烙。
他拇指缓缓滑过她虎口,又退回去,再往下探进她并拢的指缝,轻轻一勾。
陈婉整个小臂都软了。
那点力气像被人活生生从骨头缝里抽走,指尖到他掌心里微微打着颤,偏又没真使力去躲。
她并腿并得太紧,大腿根都挤出一阵酸胀来。
亵裤底湿得透了,贴着腿心像刚在水里浸过一遍,那层薄绸吸饱了汁,黏着花户,动一下都教她后脊下意识绷直。
她知道自己现在定是面色泛红,耳根烧得厉害。
不能这样。
她咬了下舌尖,短促地吸了口气,正想把气势找回来,心口已经胡乱盘算起来。
若他再不住手,她该如何?
总不能真由着他在这里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