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在动……”
叶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清澈的池水之下,少女姣好的面容,带着狡黠又诱惑的神情,含住少年勃起的性器,水流荡漾,发丝飘浮,一切都显得不真实,却又充满了肉欲的冲击力。
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奇异地,感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可耻的悸动。
她猛地掐紧了掌心,用疼痛压制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然后……我……我就控制不住了……身子一抖……就……就射了……”叶洋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极度羞耻和恐慌的混合,“都……都射在她嘴里了……我看到……水泡从她鼻孔里冒出来……她,她在换气……然后……她喉咙动了……她……她咽下去了……”
叶青闭上了眼睛。
泳池水下口交,内射,吞咽。
这些词汇和她记忆中那个清纯活泼的同班女生形象剧烈冲突着,让她头晕目眩。
郑丽娟……她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熟练?
“我……我射完,赶紧……把家伙抽出来……拉上泳裤……脸烫得……要烧起来……”叶洋继续说着,仿佛打开了闸门,就再也停不下来,“她……她从水里冒出来,大口喘气……然后……然后看着我笑……笑得……很怪……她问我……‘小家伙,爽吗?
“我……我虽然……羞得要死……可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凑到我耳朵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她说……‘还有更爽的哦……姐姐给你服务了……你也要给我服务。
“我……我小声问……怎么服务……”
“她说……‘等下跟我走就是了。
叶洋的讲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叶青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在说:姐,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引诱的。
但叶青看得很清楚,那眼神深处,除了恐惧和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对那段禁忌经历的隐秘回味。
一个十六岁、血气方刚、又修炼了特殊功法导致精力异常旺盛的少年,在那种直白的肉欲诱惑面前,所谓的“挣扎”,能有多久?
多坚定?
“我……我挣扎过……我知道这样不好……”叶洋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但……没挣扎多久……还是……还是跟着她……收拾了东西……离开了游泳馆……”
“出来之后……我们没回家……去了……去了附近一家小旅馆……开……开了三个小时的钟点房……”
旅馆。
钟点房。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钉子,钉死了叶青最后一丝侥幸。
公共场合的隐秘刺激还不够,还要找一个私密的、绝对安全的空间,将这场荒唐进行到底。
“门一关……窗帘一拉……就……就什么都拦不住了……”叶洋的声音变得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世隔绝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小房间。
接下来的描述,变得更加详细,也更加不堪入耳。
叶洋仿佛破罐子破摔,将整个过程血淋淋地剖开,摊在姐姐面前,既是一种忏悔,或许也是一种扭曲的倾诉。
他说郑丽娟如何主动地、一件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他面前,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在昏暗的旅馆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说自己当时傻站着,看呆了,被郑丽娟笑着催促。
“她笑着说……‘你怎么还傻站着啊……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你个小傻瓜……’”
于是,他也脱光了。
“我……我脱光之后……那根东西……就……就直直地翘着……大概……大概有2公分吧……颜色……挺白的……头头是粉的……”叶洋描述着自己的性器,语气里混杂着难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男性本能的炫耀。
“她说……‘小家伙真是人小鬼大……不知道……能不能进得了我的……小逼……我也是第一次……’”叶洋复述着郑丽娟的话,那些露骨的词汇让他脸颊烧灼,却无法停止,“她说……看着我的家伙……又爱又怕……”
叶青听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比:弟弟那“2公分左右白皙粉嫩的大鸡巴”,和周海那根……她亲眼见过几次的、堪称恐怖的、驴一样粗长的巨物。
周海的至少3公分,黑红狰狞,青筋盘绕,像一件凶器。
而弟弟的,虽然尺寸远超同龄人,但在周海那怪物般的本钱面前,似乎又显得“稚嫩”了。
这个不合时宜的联想让她一阵心烦意乱,下腹的气流又是一阵紊乱的躁动。
叶洋还在继续,讲述着郑丽娟如何主动要求口交作为“回报”,如何张开双腿,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这个初次见识异性身体的少年面前。
“她……她那里……一簇黑色的……毛毛……下面……是粉粉的……圆圆的……像个小馒头……中间……有条缝……正……正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