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紧绷和放松。
最后是后背。
这个位置自己够不到,她通常只是用毛巾或者沐浴球随便擦擦。
但今天,也许是心情不同,她认真地、尽可能地用手够到每一个位置——肩胛骨中间,脊椎沟,后腰。
手指在后背的皮肤上滑动,能感觉到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能感觉到肩胛骨像一对小小的翅膀。
抹完肥皂,她重新拿起花洒,打开水,冲掉泡沫。
温水现在出来了——太阳能热水器经过刚才的放水,已经开始输出温水。
她调了调温度,让水流变得温暖但不烫,然后站在下面,让水流冲遍全身。
泡沫被冲掉,皮肤变得清爽。
她关掉水,挂好花洒,推开玻璃门走出来。
瓷砖地上积了一滩水,她赤脚踩上去,啪嗒啪嗒地走到洗手池前。
墙上挂着一条干净的浴巾,浅粉色的,是妈妈专门给她买的。
她扯下浴巾,开始擦身体。
浴巾比毛巾更大,更厚,吸水性更好。
她从头开始擦,包住湿漉漉的头发揉搓,然后擦脸,擦脖子,擦肩膀。
浴巾擦过皮肤时留下柔软而粗糙的触感,带走水分,留下干爽。
擦到胸前时,她再次放慢了动作。
浴巾裹住右乳,轻轻按压,吸干水分。
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乳头时传来的刺激,那种酥麻感又来了,比刚才更明显。
她咬了咬下唇,加快动作,擦干左胸,然后迅速向下。
擦干小腹,擦干大腿,擦干小腿,擦干脚。
最后,她把浴巾围在胸前,在腋下打了个结,暂时裹住身体。
走到镜子前。
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模糊地映出她的身影。
她伸手抹开一片,看见镜中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比平时更加明亮;浴巾裹在胸前,露出肩膀和锁骨,皮肤因为刚擦过而泛着健康的粉色。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钟。
然后解开浴巾,开始穿衣服。
先穿内裤。
抬起脚,套进去,提到腰际。
干净的棉质布料贴合在皮肤上,干爽而柔软。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正好卡在胯骨的位置,不紧不松,刚刚好。
然后穿胸罩。
转过身,背对镜子,把胸罩带子套在手臂上,然后转过身,俯身把乳房放进罩杯。
这次她特意选了另一件胸罩——淡粉色的,罩杯稍微大一点,是妈妈上个月新给她买的,她一直没穿。
扣上背后的搭扣,三排扣,她扣在最外面那排。
不紧了。
罩杯正好容纳她的乳房,边缘没有勒出痕迹,上方也没有乳肉溢出。
肩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不松不紧。
她直起身,在镜子里看了看——淡粉色的胸罩衬着雪白的皮肤,蕾丝的花边在乳房下缘形成一道精致的装饰,从t恤的领口能隐约看见一点点边缘。
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
侧影很好看。
胸部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淡粉色的胸罩带子从肩膀延伸到后背,在肩胛骨中间交汇。
她很少这样仔细地看自己穿内衣的样子,现在看了,竟然觉得……还不错。
不是自恋,而是一种客观的欣赏。
这具身体是她的,是十六年生长、发育的结果。
它健康,有活力,正在经历从女童到少女的微妙转变。
而今天早上,这具身体还体验到了某种超乎寻常的东西——那股暖流,那些招式,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她收回目光,开始穿外衣。
先穿t恤。
白色的棉质t恤,胸前有个小小的卡通兔子图案。
布料从头顶套下,滑过身体,落在腰间。
t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刚洗完澡,皮肤还有点湿润,布料微微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淡粉色胸罩的轮廓。
然后穿短裤。
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修身但不紧绷。她拉上拉链,扣上扣子,裤腰正好卡在胯骨上,裤腿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的小腿。
穿好衣服,她拿起浴巾,把头发包起来,在头顶盘成一个团。
然后开始收拾。
把浴巾挂回墙上。把肥皂放回置物架。把地上的水用脚推到地漏附近。
一切收拾妥当,她拉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还是安静的。
叶洋的卧室门还开着,床上还是乱糟糟的。她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把头上的浴巾解下来,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
她走到书

